不是他。
溫瓷收回目光,瞇了瞇眼,專心致志地看完整部電影,沒發現后排有道深邃復雜的目光,全程落在她身上。
臨近元旦,原先租用風家店鋪的老板徹底搬離南城。
溫瓷辦工作室,需要重新裝修,又要耽擱一陣。
砂楚關心她的工作進度“有什么心儀的風格。”
這兩個月,溫瓷沒白忙活“已經跟裝修公司溝通好了,最近就會開始動工。”
“打算什么時候開起來”
“年后吧。”溫瓷粗粗的計劃過時間,“還需要一些作品。”
“你的作品還不夠嗎”砂楚記得她從十幾歲開始,每年都有作品拿獎。
“還不夠。”
溫瓷最近在構思一副冬季主題的作品,冬季題材很多,溫瓷遲遲沒能落筆,直到在元西茉的朋友圈看到一條關于“冰川自駕游”的分享。
藝術家的作品靈感大多來源于生活,例如她那副在巴黎美術館展出的春雨夜。
看到元西茉分享的朋友圈,溫瓷動了心思,私下聊了幾句。
元西茉對此表示歡迎“你呀,外面看著嬌柔婉約,內心野得很。”
溫瓷不可置否。
有過前幾次反抗后,溫茹玉對她的管束放松許多,只是聽到她說要出遠門,會下意識想到各種不好的狀況“你要去大城市也就罷了,冰川太危險。”
溫茹玉會反對,其實在溫瓷意料之中,她聯合外婆一起說服母親,也不知外婆怎么的,竟還牽扯出周文琛,“你還記得周家那孩子不他也要出游的打算,既然你媽不放心你一個人,干脆你們一起去。”
溫瓷私下里跟外婆坦白“我跟西茉姐去。”
宋蘭芝“我知道,但你媽媽不知道,反正你是去取景的,路上多個同伴多份安全。”
“外婆,我目前真的沒有談戀愛的心思,您不必想方設法撮合。”
“不談、不談,我又沒要你跟他做什么,起碼有熟人同行,你媽媽也放心。”
宋蘭芝說,周文琛有過多次去冰川雪山的經歷,果然人不可貌相。
就這樣,兩人一同登上去往寧城的飛機。
他們將從寧城出發,自駕游出行。
匯合時,元西茉打趣她“換人了”
溫瓷搖頭“只是同行的朋友。”
她跟周文琛無半點曖昧,幾乎都跟在元西茉身旁。
他們把各自的裝備搬到后備箱,元西茉說“這里面有部分是要去冰川徒步的專業人士,不過我們呢,就駕車游一圈,看看風景就好。”
溫瓷想起“你以前不也跟著訓練過”
“現在不一樣,年輕的時候做什么都無所畏懼,現在么總得考慮一下果果看不見媽媽,哭了怎么辦。”再堅硬的人成為母親都會柔軟幾分。
溫瓷隨即一笑“果果呢”
元西茉灑脫道“送去外婆家過元旦了。”
即使有了女兒,她也沒忘記在做媽媽的同時做好自己。
每輛車都有經驗老道的司機,路況好的時候,溫瓷也接替過這個位置。
休息時,周文琛在她旁邊坐下“你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樣。”
溫瓷垂眸道“很多人都這么說。”
她沒問那里不一樣,不給人接話題的機會,周文琛擰開水壺發現里面快空了,準備去裝熱水,順便問溫瓷“要喝水嗎我去幫你接點。”
溫瓷態度明確“不用了,謝謝。”
周文琛起身離開,那個位置很快被元西茉占據,元西茉調侃她“你還真是油鹽不進。”
溫瓷假裝沒聽出弦外音“怎么不進,不才吃過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