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西茉驚訝“你都會開玩笑了。”
她長期居住在榕城,一開始并不知道溫瓷跟盛驚瀾分手的事,還是溫瓷找她了解“冰川旅行”時才得知這個消息。
溫瓷會藏事兒,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大肆宣揚,分開了也悄無聲息。
中午短暫的休息后,一群人繼續出發。越往前行,海拔越高,第一晚入住酒店的地方備有氧氣機,好在他們這隊人身體素質不錯,暫時沒出現任何不適。
進入酒店后,除了晚餐時間基本沒人出去,溫瓷跟元西茉同屋,兩人歪頭湊到一起跟元果果打視頻。
天黑的時候,酒店又來了一車,員工面無表情地給他們辦理手續,最末的年輕男人遞出身份證,員工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他們見過各式各樣來旅行的人,今天倒是稀奇,來了幾個長得跟大明星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電視劇來這里取景。
行李往房間一放,喻陽餓得直接進食堂喝了大碗酥油茶,“這比我想象中的無聊。”
盛驚瀾扶了把黑色帽檐“那你回去。”
“來都來了”總得打卡一下,曬曬朋友圈再回吧。
元旦前,盛驚瀾忽然問他要不要去冰川轉一圈,他當時一口應下,現在有點后悔。
不過還是那句老話來都來了。
稍稍填飽肚子后,喻陽頓時覺得酥油茶味道古怪,擱置小半碗,“你怎么想到來這條線的”
盛驚瀾靠窗而坐,摩挲指尖“閑的。”
喻陽“”
盛驚瀾很閑嗎
隔三差五就從工作室消失,問就說在忙。
剛開始他還以為盛驚瀾又找溫瓷去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盛驚瀾這人骨子里傲得很,出生至今還沒跟誰低過頭。
吃完飯,喻陽進屋去了。
盛驚瀾一個人走出門,在夜色里站了會兒,在回去的走廊上聽見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去餐廳接點熱水。”
“幫我也接一壺。”
元果果跟媽媽打電話不肯掛,溫瓷一個人出來接水。
走廊上,男人抬手按下帽檐,擦肩而過。
走到樓梯坎,溫瓷緩緩轉身盯著那道背影消失的方向,手掌輕輕覆上心口。
經過兩天的驅車駕駛,一行人終于來到冰山腳下,徒步的跟駕車觀景的分道而行。
白色雪層里面裹著天藍色的冰巖,純粹而美麗,即使網上再過再多的視頻和照片,都不如親眼所見來得震撼。
溫瓷舉起相機拍攝,忍不住想,如果她將眼前所見描繪出來,該是多么的奇美壯觀。
鏡頭中,有雪球從巖壁滾落,溫瓷移開相機打量四周,趕緊呼喚周圍的同伴。
來之前,她做過不少攻略,對一切情況十分敏感。
經驗老道的司機也發現狀況,遠遠眺望,見遠方涌現云狀的白霧,接近著有道低沉的破裂聲從山間傳來。
“雪崩了”
不知是誰在大喊,聲音傳來時,眾人呆愣幾秒,撒腿就跑。
“大家快上車”
然而不是每個人都能在危險來臨之際,迅速做出正確判斷。
巨大的云霧如猛獸張開嘴巴吞噬周圍的一切,溫瓷反應過來,抱著相機朝車的方向奔去,忽然有一股力量將她拉向上坡,在她耳邊發布指令“抓住樹干。”
大雪鋪天蓋地滾落下來,淹沒驚恐與尖叫,下面的車輛被沖出好幾米遠。
受到邊緣沖擊的溫瓷也短暫地失去意識,聽到耳邊有道熟悉的聲音,輕輕地喚她名字“溫瓷。”
溫瓷睜開時,只覺得頭疼欲裂“盛”
“我在。”盛驚瀾一邊安撫她,一邊觀測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