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不同,只有屈指可數的幾人參與,周賀臨剛到的時候還以為走錯地方“這么安靜我走錯了”
周賀臨疑惑地摸摸腦袋,肩頭忽然被人一拍。
“嘿”盛菲菲偷偷從后面跑出來,嚇得周賀臨直拍胸口,“你嚇死我了,走路沒聲兒的”
盛菲菲大搖大擺走到他面前“我光明正大走進來,是你自己沒聽見。”
“我這不是奇怪來著,這地兒未免也太安靜了點,不像驚瀾哥的風格。”周賀臨左顧右盼,試圖尋找疑點。
這話弄得盛菲菲都不自信,特意打開手機查看聊天記錄“是這里啊,打電話問問唄。”
剛要撥打,又一個熟人出現。
喻陽伸手跟兩人打招呼“站這兒干嘛進去啊。”
盛菲菲扭頭“周賀臨懷疑我們走錯了。”
喻陽肯定道“沒錯,是這。”
周賀臨狐疑道“怎么這么安靜不會再搞什么神秘驚喜吧”
“醒醒吧,沒驚喜。”喻陽邊走邊搖頭“還不是擔心那誰誰不適應,結果人家根本沒來。”
剛從國外回來的盛菲菲消息受阻“那誰誰”
周賀臨湊到她耳邊提醒“溫瓷。”
這是一家俱樂部,里面有各種游玩設施,他們約在音影廳碰面,進去時發現盛驚瀾早就到了。
他一個人坐在里面看電影,翹著二郎腿,姿態懶散。
見客人們到了,他隨意指揮“坐,想吃什么、玩什么自便。”
旁邊的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食物,以及花樣百出的桌面游戲,喻陽順了顆砂糖橘塞嘴里,周賀臨跑去研究游戲。
盛菲菲環顧四周,不確定地問“小叔,今年就我們幾個嗎”
盛驚瀾單手搭在沙發上,挑起一記不友善的眼神“怎么還要點兩個人來陪你”
這陰陽怪氣的口吻,一聽就不正常,盛菲菲機智地選擇閉嘴。
他們都發現,從進來到現在,盛驚瀾看似在笑,眼神卻陰森森的,不見過生日的喜悅。
唱歌,他不參與。
游戲,他不參與,就坐那兒看電影,臺詞和插曲聽起來彌漫著悲傷。
原本打算一展歌喉的盛菲菲連麥都不敢摸,悄悄對兩人說“這是過生日嗎簡直是罰靜坐。”
周賀臨攤手,喻陽搖頭。
三人一直在玩,卻不盡興,他們甚至已經做好耗到十二點的準備。
盛驚瀾靠在沙發椅上,手機一直在指間打轉,屏幕不時亮起,每次他都會看。
數不清的生日祝賀,他懶得點開,甚至很多連人跟名字都對不上號。
目光落在置頂的聯系人消息框上,盛驚瀾把消息刷了一波又一波,期待的那條始終沒有到來。
本以為勝券在握,如今卻有些忐忑。
他們之間的誤會早已解釋清楚,他也非常確定溫瓷的心意,卻不明白,她一而再、再而縮的原因。
“前任”不過是個托詞,那么她介意的,或者說令她止步不前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他瞇起眼,深吸一口氣把手機甩開,一道不同于震動的提示音卻在此刻響起。
被鈴聲吸引的三人齊齊望去,只見盛驚瀾“唰”地一下,起身去拿手機,不知是看到什么,緊鎖的眉頭終于舒展。
“我出去一趟,待會兒回來。”盛驚瀾抱起外套,走時神采飛揚。
俱樂部外,穿著紫色大衣的女人捧手呵出一口熱氣,她剛下車,還沒適應街上的溫差,耳朵凍得通紅。
路燈昏黃,暖色燈光與清冽晚風同時聚在她身上,幾縷青絲在空中凌亂飛舞,吹成蜜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