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些人沒有動作,玄晨冷笑著嘲諷道。
“怎么,你們不愿若是如此你們也沒有什么必要活下去了,此界并不需要你們這樣的人,生于此界,但在你們到了一定程度之后還無時無刻不在毀壞此界平衡,你們說我留著你們作甚”
說罷就玩動手,就見幾人突然轉身離去,沒有到來之人他們知道是誰,也是他們中明面上最強之人,其實力甚至在紫菱宮哪幾位之上,可那又有什么用,在這個人面前真的能夠相抗衡嗎要為了這沒有可能的可能堵上自己的身家性命嗎他們不敢,也不能,若他們是自己一人那死了也就死了,可他們不是自己一人,身后還有成千上萬人,不能為了幾乎沒有可能的事拿上萬人的性命做賭注。
“你們呢是想就在這里與我一戰有這個自信嗎”
就在他說出這句話時,幾人突然出手打出最強的法與技,想要一擊絕殺玄晨,可他們似乎是太過于高看自己,以至于盲目自信到一位憑他們幾人就能殺了玄晨。他們打出的法與技剛出站就消失,而他們自己則是瞬間化為灰燼。
“自信是個好東西,但對象選錯了,對面我你們沒有這個實力,也永遠不會有這個實力,對我動手十死無生,對那一人動手你們這么多人完全能活。”
場中那些還在猶豫之人見到這一幕完全石化住了,就這么死了,這些人的最強一擊就這么剛出站就消失,而且他們自己還瞬間化為灰燼,這人的實力是有多恐怖才能做到這樣。
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問,但他們不敢說,也不敢問,他們全是考初級了,眼前這人喜怒無常,別看他現在好聲好氣的跟你說,可你要是不做下一秒就會死無葬身之地,連渣子都不會留下的那種。
“你們現在又多了一個選擇,那一人已經有人去了,但你們還要去十人,其余的去滅了這里人的身后勢力,你們有十息時間分配,十息過后除了這把劍外,你們還在我面前的就都可以死了,后事也不用想,死在我手上的不會有后事。”
所有人目光就在劍殿的斷劍之上,這就是第一個來的好處嗎早知道是這樣他們就第一時間沖過來了,現在就不會這么慢選擇了。
十息轉瞬即逝,場中那些人也已經離去,獨留斷劍與玄晨。
“你不是此界之人,而你很聰明,最后一刻把本源打入劍中,而后借著劍冢內的劍意溫養自己,從而等待實時機,不得不說你是我在這里簡單的最聰明的一個,手段與行動,你知道自己的存在會霍亂平衡,從不出手也不散發出任何氣息,就是這樣你還能創立一個勢力,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說著手一揮,劇烈一顫,其中突然出現一位身穿藍衣的青年男子,但卻是虛影,沒有實體。
青年男子出現也沒有意外玄晨的手段,在他看來有這樣實力的人只是做到這種事沒有什么可意外的。
“我確實不是此界之人,而是被放逐在此。”
“放逐之人一般都會被廢除修為,只有極少一部分會同時廢除經脈,讓他完完全全變成一個廢人,可你這樣的修為被廢經脈被廢還沒有肉身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可否與我說說”
青年男子看著玄晨有些猶豫,見他猶豫玄晨微微一笑也不著急,而是隨手一揮身后就出現椅子,緩緩做了下來,手隨意的一抓,一根雜草出現,就這么把玩著。
“您很強,我從您身上感受到的壓力比我在族中長輩身上感受到的壓力還要強,在您面前我可以說完全沒有秘密可言。”
“我可以直接搜你的魂,你也無法反抗,但我還是喜歡你自己說說,我并不強求,畢竟這種事對你來說可能是恥辱也可能是心中的執念,強行窺探這種事我還不想做。”
青年男子苦笑一聲,他明白了玄晨話中的意思了,當下說道。
“族中手握重權之人與敵對勢力串通,陷害于我,族中念及我往日功績留我一命,但卻廢我修為與經脈放逐于此,可陷害我之人怕我能恢復,在我被放逐之后派人來此意圖將我滅殺,可他沒想到的是他拍來的人是我曾經的兄弟,我也是那日才知道我之所以這樣他也有很大一部分功勞,他要殺我,我自曝肉身得以如此存在,消亡之際進入這斷劍,只求來日能夠重鑄肉身,真正的活著”
玄晨看向男子,微微點頭,他知道這短短的幾句話有多痛,被兄弟背叛至此,最后自曝肉身才能存于世間,而他卻說著說著笑了起來,這是有多么的心痛與恨。
“功高蓋主,你有沒有想過除了你的兄弟還有你的族長覺得你功高蓋主,想要除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