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族長是我大叔,他怎么可”
說著他突然沉默了,他明白了,就算自己再怎么樣就算自己真的通敵大可把自己修為廢了然后關押起來,何必要這樣多此一舉,廢了自己然后又放逐在這里,放逐在族中只有罪大惡極之人才會有,而自己在事情沒有查明之時就早早的下定論,廢了自己然后放逐。
“哈哈哈好狠啊大叔,你好狠的心我為了家族的壯大拼了命,到最后竟然被這般對待,哈哈哈哈世事炎涼,哈哈哈哈難怪你們是哪種眼神與態度,好,好,好,都想我死,怕我搶了你們手中的權勢就如此害我,你們當真好狠的心啊”
玄晨看著的癲狂的怒吼,無奈一嘆,這種事果然,不論在哪都存在,俗世王朝中皇帝忌憚自己的兒子與大臣,怕他們功高蓋主,會想盡辦法打壓甚至殺之
玄晨起身,扔掉手中把玩著的雜草,手中一股靈氣浮現隨后走向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并不相信你到了最后會什么都看不透,無論你是真的被放逐還是什么原因,為了我不那么無聊我幫你重修肉身,并且讓你實力更上一層,若是真如你所說罵我這樣就是在幫你報仇,若與你說的相反,我這樣做就是在助紂為虐,我很想知道最后的結果,我的選擇是對是錯。”
玄晨手掌攤開,斷劍飛入手中,然后又看向男子,笑道。
“你在這斷劍中這么多年我就用這把劍為你肉身,從今以后你就是劍體,雖然說這把劍的品階不是很高,但還沒到你所能承受的極限,這樣,他們都去了你也不能閑著,沒來那個人他的勢力中有這把劍余下的劍身,你去幫他們一把,然后把那一截劍身取來,然后我在把它修復,那時你就會見識到這把劍能被你寄存,對你來說是多大的幸事。”
說完,手一揮男子融入斷劍,隨后化作一道劍光消失在天際之中。
“出來吧天道姑娘,你來找我應該是想清楚了吧。”
場中沉默片刻,天道突然出現,然后說道。
“你又想做什么你這樣做此界都會生靈涂炭。”
“那又如何呢你是想與我說因果嗎我知道這些人之中有一些并不是此界的勢力,而是別的世界設立在此界為本界挑選人才所設的,可那又能怎樣呢,不過是大一點的螞蟻罷了,你覺得我會在意一只螞蟻的怒火嗎”
“你又怎么知道他們之后沒有更大的勢力,你并不是無敵的,你難道忘了當年那些人了嗎他們的實力有多強你可是親身體會過的,你現在有信心勝嗎”
“勝不勝得過我不知道,但我無所畏懼,他們敢來我就敢殺,他們不來我就讓他們來不論怎么樣他們都會為了當年的事付出代價,滅族的代價”
天道看著玄晨,沉默了,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自己的實力已經看不到他所能看到的了,換句話說曾經那個需要自己庇護的少年已經成長到需要自己遙望的程度了。
“我需要問你一件事,你是想此界繼續存在下去還是消失,如果要繼續存在那么就需要一個代替品,代替你成為天道,可以是人,也可以是靈,也可以是物,當然如果是物品的話就要高品階的。”
“我看著它從最開始到現在,如果毀滅了難免會有遺憾,如果能夠存在下去自然是最好不過。”
“懂了。”
玄晨微微點頭,然后伸出手。天道看著這只手一時有點懵。
“人還是靈還是高階的東西難道還要我來出啊如果要我出的話那就算了,我可窮著呢。”
聞言,天道臉一黑,你窮如果所有人滅掉一個勢力的同時把他們的財富也毀去的話,那這個人如果不是有錢就是傻逼,不然都不會窮。
說到這玄晨突然想起來,看向紫菱宮的方向,臉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