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我這不是回來找你了”簡灼白安撫地摸摸它,蹲下來重新把狗繩給它套上。
奚漫看著他們主仆的互動,忽然間有點羨慕。
這個時候,她如果能有只狗在身邊陪著,或許也不會覺得那么孤孤單單,沒地方去。
她打量著簡灼白家的蜥蜴,大概是在地上跑太久,白色的毛發有些臟了。
看著小狗的體型、顏色和眼神,奚漫跟著蹲下來,若有所思“你家這狗,長的有點眼熟。”
簡灼白看過來,挑眉“你這是接近我沒成功,打算曲線救國,先和我家蜥蜴套近乎下一句你是不是打算說,你和它好像在哪見過”
奚漫“”
話全讓他說了,奚漫索性不再追問。
看小狗可愛,她忍不住伸手想摸摸它。蜥蜴見勢便往簡灼白的身后躲,怯怯地看著奚漫。
奚漫摸了個空,伸過去的手就那么僵住。
空氣滯澀兩秒,簡灼白瞪了蜥蜴一眼,聲線溫和下來“它可能有點怕生,我剛撿到它的時候也不讓我碰,熟了慢慢就好了。”
奚漫笑著把手收回來,沒說什么。
簡灼白余光看她。
今天的奚漫沒有化妝,素面朝天卻依然美得純粹,只是眼圈下有淡淡的青色,看起來略顯憔悴,唇色也比平時白一些。
他看看時間“中午了,感謝你幫我找到狗,我請你吃個飯吧。”
奚漫現在沒有胃口,婉拒道“我也沒幫你什么忙,你自己去吃吧,我還不餓。”
話音剛落,她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嚕”了一聲。
奚漫頓時有些囧。
簡灼白輕笑出聲,鼻端帶出淺淺的氣音。
他彎腰摸摸蜥蜴的腦袋,吊兒郎當道“你的舌頭和腸胃,好像沒商量明白啊。”
奚漫“”
恰好有出租車經過,簡灼白伸手攔下,過去打開后車門,痞氣地歪了下頭“上車。”
奚漫無奈,只好坐進去。
她往里面挪了一個位置,簡灼白抱著狗躬身進來。
逼仄的車廂內,男人身上清冽的氣息縈繞過來,帶著一絲淡不可聞的煙草味。
他倚著靠背,兩條長腿似乎無處安放,大喇喇地敞開著,小狗趴在他的大腿上。
簡灼白側目看她“剛回國不久,瀾城哪些地方的菜好吃秦瀾閣,陸記,熙園,還是九聚堂”
奚漫想了想“都可以。”
“那就”
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小狗,對前面的司機道,“去福寧巷的大排檔。”
司機聽完忍不住笑了“先生,您這檔次掉的有點快啊。”
簡灼白對司機的調侃不以為意“我去哪,哪就是檔次。”
司機一踩油門,朝著福寧巷的方向而去。
奚漫看著窗外逐漸熟悉的建筑,不自覺轉頭看了眼旁邊的簡灼白。
他閉著眼,摟著小狗隨意地倚著,唇線輕抿,側臉清雋利落,依稀和記憶中的少年重疊在一起。
出租車停在巷口,司機回頭對二人道“里面太窄了,得你們倆自己走進去。”
簡灼白結了賬,和奚漫下車。
正是飯點,不少穿著校服的人在巷子里穿梭。
好多店鋪已經不是七年前的樣子了,但仍是這片教學區最有煙火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