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來這里幾天了,奚漫平時不是出去找工作,就是在家陪蜥蜴玩。
這好像還是第一次見她笑得這么開心。
張姨做了一桌子的菜,格外豐盛。
晚飯后,張姨看簡灼白一臉倦意,想起他是剛出差回來,便提醒他早點休息。
張姨把蜥蜴安頓好,回了房間。
很快,客廳里就剩下他們兩個。
簡灼白看一眼墻上的掛鐘,問奚漫“睡嗎”
奚漫手里拿著遙控器,想到今晚他們睡一起,假裝被電視吸引“你先去吧,我再看會兒。”
簡灼白看她一眼“你別太晚。”
他起身去樓上。
奚漫隨便看著電視,想到簡灼白如今在她的臥室里,她有些心不在焉。
即便他打地鋪,也挺讓人不習慣的。
又看了半集連續劇,奚漫猛地想起
臥室的陽臺上,還掛著她的內衣
她眼皮突突跳了幾下,迅速關掉電視,飛奔上樓。
推開門,恰好簡灼白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他穿著黑色睡衣,衣服沾染水汽后貼在身上,隱約可見胸前和腹部緊實的肌肉線條。
額前沾著晶瑩的水珠,發梢也稍顯濕潮,再往下,那張臉實在算得上英俊。
一滴水順著鬢角淌落,沿著簡潔流暢的下頜線流到脖頸處,劃過性感的喉結,最后沒入衣領,惹人遐想。
奚漫與他的目光對上,又匆匆看向陽臺,發現上面一件衣服都沒有。
簡灼白肯定不會亂動,應該是先前張姨進來放簡灼白的行李,看到衣服干了,就順便幫她收進衣柜。
奚漫頓時松了口氣。
“電視看完了”簡灼白出聲打破寂靜。
奚漫“哦”了一聲,掀開被子爬上床。
她今天面試回來已經洗過澡,外套里就是睡衣,脫下外套后直接鉆進被子,躺下。
閉上眼,能聽到旁邊窸窸窣窣的動靜,好像是簡灼白在床邊的地毯上鋪褥子。
很快,燈關掉,他躺了下去。
室內陷入黑暗,奚漫睜開眼,余光朝他躺著的位置看一眼。
其實張姨晚上一般不會來樓上,他如果現在偷偷回到隔壁,張姨應該也不會察覺。
隔壁的床,總比這里的地板舒服吧
雖然褥子下面還有一層絨毯,但地板的硬度和床肯定沒法比。
奚漫翻了個身,面朝他那邊,猶豫了一下,開口“你睡這里會很硬嗎”
她想著要是不舒服,就建議他回隔壁。
結果等了許久,對面沒有回應。
“這么快睡著了”奚漫輕輕問了句,還微微起身,低頭朝下面看一眼。
簡灼白“沒有。”
奚漫狐疑了一瞬,旋即有些不滿“那我剛才問你問題,你怎么一直不回答我”
簡灼白沉吟片刻,開口時聲音微沉“我在想,你剛剛的那個問題,問的究竟是地板,還是我。”
奚漫“”
“如果是地板,肯定會。至于我”
簡灼白頓了下,晦暗的目光隔著夜幕看向床的方向,聲音說不出的惑人,“你想試試”
奚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