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它走近之后就更惡心了因為大家這時候才看清楚,那些粘稠物之間,有許多細小的青色蟲子正在不停蠕動。
它們細如發絲,只有半厘米長,隔遠了根本看不出來,近了一看就讓人頭皮發麻。
偏偏這個時候,外表看起來比較正常的中年男人坐在了最旁邊的椅子上。
此時,桌上唯一的空位就在對面正中間。
也就是說,被精神小伙搶走位置的大叔,馬上就不得不挨著這個怪物坐了。
這個一看就是新人的大叔顯然已經受不了了,臉上的肌肉不斷地抽搐著,額頭瘋狂冒汗。
在那怪物走過來的短短時間里,汗水都快要將他的短發徹底打濕了,一張黝黑的臉都憋出了青色。
終于,這一刻還是到了。
怪物一屁股重重坐下,“噗嘰”一聲,許多粘稠物直接被坐得飛濺出來,像水花一樣散向兩邊。
其中一點拍到了大叔臉上去,上面還貼著一群細小的蟲子在不停蠕動。
這一瞬間他再也忍不住了,整張臉變得無比扭曲,努力憋了好一會兒,還是沒忍住“啊啊啊啊”地大叫了起來。
他沖出座位,直接奔向了衛生間,擰開水龍頭將腦袋埋下去瘋狂沖洗。
也許是實在太害怕了,他根本沒發現,在他沖出座位的同時,那個中年男人的臉色就立馬陰沉了下來。
桌子上用來扣菜的蓋子上面也多少被濺上了怪物的黏液,細小的蟲子在上面扭來扭去,一部分已經掙脫了黏液,開始朝著四面八方蠕動。
坐在桌邊的玩家們將這一幕看得無比清晰,一個個都變了臉色,幾欲作嘔。
“哼”中年男人一聲冷哼,陰沉著臉冷森森地說道“不要管他了,我們先吃飯”
他說著,便伸手去掀開了離他最近的那個蓋子。
下一秒,原本只是有些想吐的精神小伙“yue”了一聲,轉頭就在地上嘔了起來。
他的位置是挨著這個中年人的,所以也看得最清楚。
隨后秦月才看清,原來那只掀開的盤子里,裝的并不是什么美食,而是一團糾纏在一起,不斷蠕動的粉色蛔蟲。
幾十條又長又粗的蛔蟲在白色的盤子里對比十分明顯,它們彼此打著結,身上甚至還被淋了醬汁,蠕動間反射著油亮的光。
更惡心的是,它還散發著一股炸醬拌面的香味。
而現在,精神小伙在一旁狂吐,空氣里還混了一股嘔吐物的味道。
其他人全都不忍直視,紛紛側開了頭不想再多看一眼,而且,恐怕他們永遠都不會想吃炸醬拌面了。
秦月也有點反胃,但她心里最關心的是,這一頓飯不吃會不會怎么樣
畢竟她拿到的規則之一是如果你不想死,請一定要按照它們的要求去做。
可它們的要求,就是要他們吃飯啊。
與此同時,其他菜的蓋子也被中年男人陸續掀開了。
裝湯的白瓷盆里泡著半顆豎著被劈開的人頭,頭皮被扒了,但腦花和顱內的各種神經都還在,一顆眼珠子漂浮在蔥花之間,人頭上的眼洞中卻吊出一截筋脈。
有一碟子鹵肉是一雙被砍成小塊的人手,像雞爪一樣被鹵熟了,又拼合成完整的手掌形狀,整整齊齊地擺了盤,還發出陣陣香味。
有一盤跟辣椒一起炒的內臟,被切成了薄片,看不出是什么,但聞起來像豬肝。
還有一盤涼菜,全是人類皮膚拌著辣椒。
最后,是一整鍋放在桌邊的“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