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只掃了一眼就不想再看了這所謂的飯就是密密麻麻的一大鍋白蛆,還不是活的,全被弄熟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這種被煮熟了的蛆比活蹦亂跳的還惡心。
可能是因為它跟“米飯”聯系在一起了吧。
剛剛吐完爬起來的精神小伙看到這玩意兒,又哇的一聲彎下腰開始干嘔了。
中年男人斜著眼掃了他一眼,臉色依然陰沉著,但什么也沒說。
而旁邊那個令人反胃的怪物,卻冷冰冰地說道“我打掃了一整天的房子又被你弄臟了,你知道拖地有多累嗎”
精神小伙嚇得渾身一僵,連嘔吐聲都戛然而止,努力地忍住反胃感抬頭說“我我等一下自己弄干凈我一定會弄干凈的”
滿身粘稠物和小蟲子的怪物忽然發出一聲極其詭異的怪笑,不知道為什么,慢慢地重復了一遍他的話“一定會弄干凈的”
“吃飯吧,早點吃完收拾好,下午家里要來客人的。”中年男人板著臉說了一句,又對還躲在衛生間不敢過來的大叔喊了一聲“滾過來吃飯,躲在廁所干什么里面有你喜歡吃的東西嗎”
大叔嚇了一跳,急忙跑過來,腳下一軟還重重摔了一跤。
“沒用的廢物”中年男人罵了一聲,又低低地不知道說了句什么,秦月沒有聽清。
她旁邊的男人斜了斜身子,壓低聲音說道“他說,這個家里不需要廢物。”
她看了他一眼,他笑了笑“我叫許妄,你好。”
這顯然是一種想跟她結盟的信號。
其實上餐桌后的這段時間,無疑是尋找盟友最好的時機。
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如果連最基本的冷靜都做不到,那這個人多半是活不長久的。
而在這些人里,也只需要挑選一個合適的人結盟就夠了。
畢竟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游戲里可沒什么好人,結盟人數越多,就越容易遭到背叛和算計。
對于別人主動釋放的好意,秦月自然沒有不收的道理,當即笑著報了自己的名字“我叫秦月。”
她想的是,她房間里既然有兩條線索,其他人應該也有。先搞好關系,把信息弄到手再說別的。
此時,中年男人已經站了起來,拿著旁邊的碗挨個給他們盛飯。
秦月眼看著一碗白生生的被煮熟的蛆擺到自己眼前,心里難受得好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
那位倒霉的新人大叔也回到了座位,戰戰兢兢渾身發抖地坐在怪物旁邊,眼淚一顆接著一顆地掉。
很快“飯”也擺到了他面前。
他一眼看過去,頓時臉色大變,“哇”的一聲張口直接吐到了碗里,污穢物甚至漫出來流到了桌面上。
旁邊那只怪物發出奇怪的聲音,隨即憤怒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你們一個兩個的想翻天是不是不聽話的,就不配當我的孩子”
可是,這位大叔顯然是聽不了話了。
他看上去是個略顯貧窮的體力勞動者,又作為新人什么都不了解,一進來就遭遇這種狀況,換了誰也受不了。
即便這只怪物在他身邊發出最后的警告,他依然吐得停不下來,涕淚橫流,只能努力擠出兩個字“救我”
那雙充滿恐懼的眼睛乞求地掃過其他人,可秦月等人全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連一聲也沒吭。
與此同時,大叔身邊的怪物開始發出“咕咕咕”的怪聲,并且迅速膨脹變大,像一團柔軟的穢物般,快速地朝著他包裹了過去。
“救我”
求生的讓大叔想要爬起來逃跑,可這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的兩條腿竟然連動都動不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