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其中聰明人格和告密的孩子很有可能是同一個,因為它們都代表著“討好父母”,與其他人格為敵。
所以她現在故意當著其他三人的面,說自己有道具能殺掉那對夫妻,目的就是引出它們。
至少在她動手之前,站在“父母”陣營的人格一定會想方設法地阻攔這個計劃,要么去告密,要么用別的方式使計劃失敗。
“這樣就太好了。”許妄說“既然殺了他們就能結束,那現在就可以動手了吧事不宜遲,我去敲門。”
他說著就朝父母房間那邊走,秦月左手撐著太陽穴,悠然地坐在桌邊,挑著半邊眉毛看著他走過去,并未出聲阻攔。
“等一下”顧義喊道“別這么著急啊,都還沒計劃好,就這么貿然動手道具再厲害也有失手的可能啊,到時候惹怒了他們,我們所有人都完蛋”
許妄回頭,笑著瞇起了眼睛“說得也是,是我沖動了。”
說話間,他轉身走回來,同時狀似不經意地看了秦月一眼,那神情仿佛在說“看吧,還是我懂你你要引出來的內鬼已經現行了。”
秦月嘴角揚了揚,心中暗道這人真搞笑。
如果內鬼這么容易就暴露出來,那也太沒意思了。
不過他現在的做法倒也是聰明。他故意裝模作樣地“引出內鬼”,反而會讓真正的內鬼以為他們已經把顧義當成了“它”,從而放松警惕。
秦月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她是真不喜歡這種算計來算計去的橋段。
顧義看著秦月說“能先說說你的道具是怎么使用的嗎如果有概率失敗,我們就要先想辦法讓這個概率降到最低再動手啊。”
秦月昨晚睡不著的時候早就把整個計劃都想好了,因此現在謊話張口就來。
“我的道具是個有生命的捕獵陷阱,需要提前設置好陷阱,獵物一旦跨入陷阱范圍,那里就會形成一個獨特的包圍圈,外人進不去,里面的獵物也出不來。他們會被那個陷阱一點點吃掉,消化掉,直到消失。”
她頓了頓,補充道“但是,它是有可能被獵物提前察覺到的,因為陷阱不是完全透明的,范圍邊緣處的地面會有一條極細的紅色線條。”
顧義點了點頭“所以,我們得先讓他們倆看不見。”
“看不見”三個字,立刻就能讓他們想起上一次母親砸爛父親的腦袋之后,對方在臥室里到處瞎撞的一幕。
翁雅拍了下手“那今天我們就想辦法挑撥離間吧只要在晚上之前讓他們互毆,造成頭部的傷害就行了或者提前把陷阱放在他們臥室門內,讓他們倆在氣頭上回房,估計就注意不到地上的線條了。”
最保險的當然還是讓他們什么都看不到。
四個人個懷心思地商量著一個根本不可能實現的計劃。
秦月暗暗觀察著每個人的特點,心里默默想著,排除掉她自己,如果聰明孩子、暴力孩子和告密的孩子分別是不同的人,那么聰明的那個顯然是許妄,暴力的則是之前殺掉精神小伙的顧義,剩下的翁雅自然就是告密的孩子了。
不過這樣按玩家的性格特點來對應人格的方式過于武斷,是絕對不能相信的。
表面上看,四個玩家都很認真地討論著,最后決定各自嘗試用各種方法挑撥離間,如果那對夫妻真的打起來了,就由秦月放出道具。如果他們沒打起來那就明天繼續。
剛剛商量完,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大家都帶著要激怒父母的目的,因此沒有人喊父母出來開門,由許妄去開了。
門外站著的,竟然是第一天來過的那對夫妻。紙條就是這個女人塞給秦月的,可惜紙條內容不可信。
這一次和上次不同,他們手里提了一些東西牛奶和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