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剛要說話,許妄就無奈的開了口“那不也是一條規則而已么規則里面有真有假,而它顯然已經被證實是假的了。”
翁雅想了想,慢半拍地反應了過來,不好意思的笑“對啊,我都忘了,秦月還好好活著呢。”
那條規則的全部內容是不要完成任何一場家庭小游戲快點找機會逃出這個家你的時間不多了
如果這條規則是正確的,那么已經完成小游戲的秦月現在就不會好端端坐在這里。所以后半句的逃出這個家顯然也不可信了。
昨晚雖然秦月回來之后還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但房間出現異常時她的小游戲其實還處于沒有“完成”的階段。當她徹底完成游戲的最后一步后,一切就都平靜下來了,這足以證明這條規則是錯的。
但是其他玩家并不知道這條規則是秦月從一個來串門的女客人手里拿到的她當時告訴他們的是,紙條是她在衛生間水箱后面發現的。
也就是說,當這條規則被驗證為假的時候,必要時,可以向來串門的客人求助這一條也就同時被證實為假規則了。
她不想告訴他們真相,畢竟如果死掉的兩個玩家沒有特殊身份,那么這三個玩家恐怕沒一個是干凈的。
許妄懶得再跟翁雅多說,輕輕嘆了口氣,看向秦月“能說說原因嗎你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秦月看著他的眼睛,緩慢地搖了搖頭“不能。你們如果愿意信那就信,不愿意信也無所謂。”
她告訴他們這個結果,是不想自己行動時受到阻礙,被錯當成玩家里的內鬼。
具體的信息她暫時不想說,除非確定說出來之后不會造成不好的結果。
聽她一口拒絕,許妄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嘆氣道“既然這樣,那今晚我就只能自己去試一試了。”
他頓了下,看向另外兩人“你們不會跟我搶吧”
顧義和翁雅齊齊搖頭。
秦月想了想,說道“我打算在今晚想辦法嘗試殺掉那對父母,如果能成功,游戲就結束了。”
“可是,能殺得死嗎”翁雅皺著眉說“那個男的腦袋都被砍掉了還能再長出來呢。”
秦月笑了下,目光深深掃過三人“那就用另一個辦法”
找出他們之中的那個內鬼并解決掉。
那小女孩顯然沒有說實話如果那個家庭里只剩下她一個玩家,那不管她是“它”還是普通“人格”,她的任務都應該結束了。除非她連玩家都不是,或者那邊其實還有其他人活著。
不過反正來訪的客人是不能相信的,她說的話當個參考就好。
“殺不掉父親的人是母親,也許玩家可以呢”顧義說“也不是不能試試看,總好過我們現在就內斗起來吧雖然大家素不相識,但同為在深淵受苦的人,實在沒必要非鬧到你死我活的程度。”
“問題是用什么方法呢”許妄說“首先不能明目張膽地動手,一旦被他們發現我們要殺他們,而我們又沒成功后果不堪設想。”
“我有限時道具,可以殺死所有詭異生物。”秦月說“既然是這樣的道具,應該可以一擊斃命。已經可以確定殺死他們就能完成任務了,不需要擔心殺死重要nc后任務無法進行,那么今晚直接動手殺了他們就好。”
很明顯,她在撒謊。
因為她確實沒辦法想到奏效的方法去殺掉“父母”。
不,其實不是完全沒有,但這需要由一個特定的玩家來動手只有暴力人格才能殺死父母。
目前總共剩下四個玩家,而特殊身份有三個聰明人格、暴力人格和告密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