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經入了他狼窩,還裝什么小白兔,橫豎也是她先招惹的,謝劭緩緩地側過身來,眼眸漸深,直白地看著跟前的小娘子,溫二,咱們是不是還有一件事情沒做。
兩人經歷了一回生死,自己對小娘子的心意,早已清晰明朗了,這輩子他想同跟前的小娘子白頭偕老。
同樣他能感覺到小娘子也是在乎自己的。
雖說兩人的開始并不美好,但好在如今兩廂情愿,一切都順理成章。
眼下也算是脫離了困境,謝家短時間內不會有滅頂之災,原本是打算等回了鳳城謝府,回到兩人新婚的那張床上再辦事。
但今日的時機實在是太好。
屋
外艷陽高照,清風拂面,大宅子大床,孤男寡女,無人打擾天時地利人和,擇日不如撞日。
他這一轉身,溫殊色的視線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胸前,沐浴完后交領本就松松垮垮,此時露出大片的肌膚來,屋內光線充足,看得清清楚楚,溫殊色眸子一頓,完全沒聽他在說什么,驚愕出聲“咦,郎君怎么比他們都白。”
謝劭一怔,慢慢品出了她這話的意思,腦子里的念頭瞬間驅散了個干凈,面色僵住,你還看過誰的
“我兄長。”
謝劭目光一沉。
溫淮那么大個人了,為何還要在自己妹妹面前袒胸,他不知道男女大防嗎,沒等他喘回一口氣,又聽跟前的小娘子道“還有裴卿。”
小娘子接著夸道“郎君比他們都白。”
這夸獎半點都讓人高興不起來,自己的娘子,頭一眼看到的并非是自己的身體,太讓人沮喪。
突然沒了精神氣兒,翻過去仰躺在床上,娘子一雙眼睛,真沒閑著。
他這番反應太明顯了,小娘子也察覺了出來了不對勁,解釋道,其實我就,就看了那么一眼,也沒瞧得很仔細
她話音一落,郎君再次轉過頭來,臉色黑沉沉的盯著她,你還想瞧仔細
溫殊色忙搖頭,不瞧了,我誰都不瞧了。見郎君神色凝住,意識到自己說的還是不對,明白了,“我要瞧,也只瞧郎君的。”
謝劭沒再說話,收回視線,直挺挺地躺在那里,那娘子動手吧,不用客氣。
郎君這是說得什么話,我一個小娘子怎么會主動去脫人衣
話沒說完,身旁的郎君便自己動了手,上衣腰側的帶子一拉,胳膊抬起來,繼續枕著頭,“娘子請隨意。
真的很白。
窗外的光線正好照在他胸口的位置,身上雪色中衣暈出了一層白茫茫的光,里頭的胸膛如同涂了一層蜜,細膩得發光,還挺結實能看到一條一條的肌理。
再往下
心口突然跳了起來,越跳越快,非禮勿視,實在受不了,上前一把替他把衣襟合上,“我看到了,郎君還是穿上吧,這樣不雅觀。
不滿意
溫殊色點頭,滿意。
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