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劭心頭火焰直竄,肩頭上的傷口似乎又有了要崩裂的預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總不能和小娘子浴血奮戰。
他倒不在乎流血,就怕沒發揮好讓小娘子失望了,忍住腦子里的滔天巨浪,艱難地拒絕道,傍晚我已經洗過了,下回再麻煩娘子。”
溫殊色道了一聲好,匆匆去了凈房,收拾完出來,郎君似乎累極了,已經閉上了眼睛,躺在那一動不動。
滅了燈,溫殊色輕手輕腳地爬去了床里側,折騰了這一日,心境大起大落,身心都有了疲憊,一躺下困意立馬襲了上來。
正要閉上眼睛,身旁一只手突然伸來捏住她擱在被褥上的手腕。
溫殊色一愣,還沒回過神來,手已被郎君拉到了被褥底下,片刻后掌心便落在了一片光滑的肌膚上。
貼上去的瞬間,便覺一片滾燙,都快掛到眼皮上的瞌睡瞬間沒了,瞪大了一雙圓溜溜的眼睛。
為夫說到做到,娘子隨意。郎君松開了她的手腕,留下她的手掌讓其自由發揮。
意思是她想怎么辦就怎么辦。
她真不是那種人,她和尋常小娘子一樣,也很容易害臊臉紅
郎君的心跳聲仿佛正在她掌心下輕輕地起伏,好像摸到了郎君的豆腐塊兒,那日單瞧著便覺硬實得緊,不知道能硬到什么程度,五指試著輕輕地動了動。
郎君沒反應
黑燈瞎火,誰也看不見誰,她不過是好奇而已,既然讓她摸,
她還客氣什么呢。
五指往下一按,當真很硬,又不客氣地薅了一把,像是石頭,實在沒忍住,側頭來看向郎君,驚奇地問道“郎君的肚子怎會如此硬。”
“正常。”習武的男子都這樣。
小娘子卻覺得不正常,拿自己的來同他比,“我的就很軟。”說者無心,聽者反應就大了。
小娘子的話音一落,郎君的腦子里便勾勒出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畫面,頓時一陣口干舌燥,躲過了小娘子要替他沐浴的請求,卻沒能躲過小小娘子這一句她很軟。
到底又多軟呢。
他無法衡量,但可以無止境地想象,君子當久了,突然想做一回禽獸,是嗎,我不相信。真的很軟,像棉花。小娘子急于證明自己,另一只手似乎鉆到了被褥底下在摸自己的肚子。
腦子里的畫面瞬間流動了起來,如山洪猛獸,該想的不該想的統統往腦子里了涌入,加速了他的血液流動,摧毀了他最后一點良心,毫不猶豫地趁機下手,大灰狼想要引出小白兔,有的是招數,郎君慢慢地露出了自己的爪牙,“怎么可能。”
小娘子窒了一下,似乎對他的不相信有些無可奈何。
猶豫了一陣突然挪回了自己的手,大抵覺得比起自己與他浪費口舌,還不如直接讓他體會感受回來得實在,像適才郎君那般她平躺著,非要證明自己的話沒有騙人,郎君不相信,你摸一下就知道了。
小娘子終于上了他設下的鉤,心臟跳得更快了,深吸了一口氣,謝劭緩緩地抬起了挨著她那一邊的胳膊,手掌移過來,如同爬山涉水漫長又急切,手指頭剛碰到了小娘子腰側,不覺屏了呼吸,索性閉上眼睛,不讓自己煎熬了,整個手掌落在了她小肚上,隔著一層綢緞,也能感受到小娘子所說的柔軟。
幽幽的體溫,顫顫的起伏,要人命了,呼吸扼到了頸子,手卻再也撤不出去,寧愿溺死也要繼續,手掌捂了一陣,手指頭開始移動了起來,指縫捻著她那層礙事的綢緞,一寸一寸的往上移。
一顆賊心又慌又大膽,手指的動作快了起來,只差那么一點,就能摸到小娘子口中的棉花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