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類就打算直接給拆遷辦的員工用了。”她道,“你們可以先看看有沒有能用得上的如果直接用效果更好的話,就沒必要再塞進規則書了。”
就像牛不耕現在天天抱著看的筆記本電腦如果當初許冥直接融進了規則書里,效果可能還真沒現在好。
畢竟用規則書去融根,雖然可能很快就獲得新技能,但想要完全解鎖技能,仍是需要依賴規則書本身的升級;而且解鎖出的技能也未必與根本身的效果一模一樣這點從宏強公司送她的那個打印機就能看出來。
自己拿到打印機后慢慢升級出的技能,明顯比它在怪談中時要花里胡哨許多。
因此,如果想要最大程度保留根原本的能力,直接給自己人用或許是個不錯的主意。
正好蘭鐸和郭舒藝在這兒,許冥就順便和他們提了提這個想法。蘭鐸姑且不論,郭舒藝這兒還有好幾個妹子呢,可以的話一人發一個,也省得她操心自家小伙伴出門后怎么變身自保的問題了。
當然,在規則書可以共享的情況下,她們需不需要自保還兩說。
話音落下,面前兩人不約而同露出愕然的神情。郭舒藝張了張嘴,然而還沒等她出聲,鯨脂人的聲音便再次在許冥腦海里炸開
“我、可、以”聲音那叫一個撕心裂肺,仿佛正在突突噴氣的老式高壓鍋,“我可以,我什么都可以老板看看我,人家好嬌弱的”
許冥“”
還是那句話,閉嘴,謝謝。
郭舒藝不知道許冥這會兒正在遭受高壓鍋的音波攻擊,兀自在那兒認真思考許冥的提議。想想還是點了頭,不過又覺得不能白拿,琢磨著該怎么建立一組對應的規則,免得給許冥帶來損失。
倒不是不信任她現在這些怪談里的小伙伴。只是有的怪談本就可以影響記憶或者認知,叫人防不勝防。而且,萬一叫人搶走了呢總得有些保險方案。
況且,她一直是有擴招的打算的
郭舒藝曾經認真想過。要是以后遇到曾和她一樣迷茫的靈魂,她是很愿意把人接進自己的怪談的。
但迷茫痛苦,不代表就是好人。根這種東西,本身又那么有吸引力
郭舒藝謹慎慣了,許冥才只拋出個建議,她思緒已經飛出老遠;許冥才給了一個標題,她腦子里已經默不作聲地開始畫思維導圖。
一邊畫,一邊還若無其事地沖許冥笑,眨著眼睛點著頭
“嗯嗯,我明白了。這事我會著手推進的。不過姐姐你之前說有三種處理思路第三種又是什么”
說話的同時,許冥腦海里的鯨脂人終于消停了些許。許冥暗嘆口氣,順著她的話道“第三種就比較簡單。我琢磨著
,或許可以挑一點送給安心園藝或者大力除草那邊”
就當做人情了,順帶也能繼續提升下怪談拆遷辦的地位。更重要的是,許冥想過了,自己以后以后估計不太可能出去工作了,所以最好還是找人幫自己交一下社保
如果能再發一下工資就更好了。
眾所周知,顧銘是拆遷辦對外的窗口,也是拆遷辦極其稀少的人類員工。將自己人類員工的供養途徑拱手讓給其他單位,恰恰代表著拆遷辦對人類組織的信任和接納,代表著顧銘這座對外橋梁的愈發穩固
這不叫占便宜。這叫怪談外交。
嗯。
許冥在心里自我肯定地想著,順便對腦海里又開始“嚶嚶嚶嚶”、“他們不配”的鯨脂人,發自內心地再次開口
“閉嘴,謝謝。”
說起來,對于鯨脂人,許冥也是有些無奈。
之前聽顧云舒說鯨脂人自打離開鬼樓后狀態就一直很糟糕,她原本還以為是不是面對叫燈人受了刺激。后來趁盼盼媽媽陪床時稍微聊了聊,才意識到多半不是這么回事。
從頭到尾,只有盼盼媽媽和鯨脂人一起,始終待在二十六層。因此,她對鯨脂人的情況了解得更細致些
她說鯨脂人早在叫燈人出現前就不對勁了。在某一個瞬間,突然像是過電一樣抽搐了一下,之后就一直抖抖抖的,好久才緩過來叫燈人被引誘來到二十六層時,它甚至已經算好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