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冥聽了奇怪,又自己默默算了下時間,這才明白過來。
自己在門后時,曾經直面過一次燈塔。陸月靈也曾說過,因為存在綁定關系,她當時也感覺到了不舒服,后來郭舒藝弄出衛生巾互助盒,才剛建好就一堆人來信詢問,大多也都是因為感受到了那次沖擊,所以有些擔心。
而鯨脂人,是所有人里,和規則書綁定最緊密的。
因此受到的沖擊最強,也完全說得過去。
事實上,許冥非常懷疑,它之所以反應那么大,可能和它也曾經去過門后有關雖然從鯨脂人的表現來看,它很明顯已經不記得這回事了。
許冥曾經翻閱過相關的記憶,知道鯨脂人原本只是自己關門時順手從門后摸出來的根的殘留或者說,尸體。是自己用某種手段將它綁定在了規則書上,之后規則書被侵蝕,蘭鐸用交易重置了規則書的狀態,這才連帶著死掉的鯨脂人也一并被重置回來
就是不知道鯨脂人是怎么進去的誤入嗎
而且自己翻遍了規則書,現在都還沒搞清自己當初是怎么把它給綁上去的。
正好這段時間貓時不時就來她房間里晃,天天趁著狗不注意溜進來,豎著尾巴走來走去。許冥知道它對門后的東西了解得比旁人更多些,便趁它進來的工夫,試著問了一下。
今天的貓貓是漂亮的矮腳貓貓。跳上床時還很有技巧地跳了兩次才跳上去,一上去就把自己的腦袋往許冥的手掌下面送,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矜持。
不過面對許冥的疑問,它卻是有些黏黏糊糊的。也不知道是不清楚,還是不高興許冥問別人的事。
“門后的嘛不奇怪啊。世上的門又不止一個,說不定它是從哪扇門里被吸進去,又被吃干抹凈的。”毛蓬蓬的矮腳貓在許冥手掌下蠕來蠕去,懶洋洋道,“嗯不過應該不是直接被燈塔吃掉的。燈塔可不會將吃掉的東西吐出來。”
更微妙的是,許冥以前說過,自己是直接在門的后面摸到它的。
從那位置來看,更大的概率是,原本一直茍延殘喘,看到有出口出現,掙扎著往門邊跑,結果快要出去時被其他靈體吃了,只留下一片殘骸
也是蠻叫人唏噓的。
許冥動作微頓,若有所思地看著它“你對這些很了解”
貓貓蹭手掌的動作一頓,耳朵隨即一動,竟露出些似笑非笑的表情。
“親愛的,又不是只有你從門后逃出來過。”它慢條斯理地翻了個肚皮,“我比較驚訝的是,你好像并沒有想起以前的事。”
“在消化,不過信息量有點大。”許冥如實道。
哪怕是正經的大學畢業生,在畢業兩年后突然拿到高數教科書,也還是會有些懵圈的。
矮腳貓不客氣地笑出了聲,許冥威脅地搔了搔它肚子,順口又問起規則書技能的事。矮腳貓對此卻并不清楚它以前就不大熟悉許冥的規則書。
“因為你以前只和狗男人玩呀。”它說這話時還有些酸溜溜的,“我追了你好幾個怪談哦,你都不帶看看我的,最后直接把我往眼科醫院一丟就走了,你說這怪得了誰呢”
許冥“”
所以我以前,到底為了蘭鐸放棄了什么
這一刻,許冥陷入深深的思索。
“明明我那么熱情。”貓貓還在那里委屈,“給你送肉,給你送蟲子和怪物腿,還給你送大眼珠子玩兒就怕你餓死”
許冥“”
好的,確定了。應該不關蘭鐸的事。
所以你以前,到底看上我什么
“你好看啊。”貓貓語氣那叫一個理所應當,“而且看上去就很適合養我的樣子。”
許冥“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