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那又不管。我說了,你的根只是重新長又不是死啊。”
話說一半它才反應過來許冥是什么意思,貓貓張嘴呆滯。
許冥也呆了“那那個鯨脂人怎么辦啊”
這就相當于你用一把手銬把人拷在臥室床頭結果完事才發現鑰匙丟了一樣解不開了啊
貓“”
雖然但是,你用手銬作比也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把人拷在臥室床上
“我覺得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樣了。”貓貓若有所思。
許冥“不是,我平常不因為是鯨脂人所以我才”
如果換成是蘭鐸的話我絕不會拷在床頭的好嗎
“那你想拷在哪兒”貓貓飛機耳,貓貓好奇。
“”不,我沒想拷他,一點沒有,謝謝
許冥無奈,只得強行轉回話題。貓貓對此倒是很看得開
“反正它現在有工牌,想去哪兒自己戴上工牌去就好了,又不耽誤事兒你要實在不放心,就把規則書再養養,回頭用別的能力試試看能不能解綁唄。”
不過它是覺得真沒什么大不了。以許冥的能力來說,和她的規則書強綁定反而還增加生存率呢。唯一的負面影響就是靠近燈塔時會受到更強的沖擊,但人這不是已經逃出來了
人總不至于傻到再進去
貓貓默默想著,抬眼卻正見許冥帶著躊躇的眼神。微微一怔,心中忽然涌起些不妙的預感。
“等下。”它默了一默,謹慎開口,“你別告訴我你還有去門后的打算”
“”
回應它的,只有許冥一抹略顯尷尬的笑容。
于是,又一天后。
鯨脂人怔怔地望著面前的人,像是沒聽懂她剛才的話。
“不好意思。”它維持著長腿小土豆的狀態,攤著兩腿坐在桌上,一雙卡姿蘭大眼睛里透著滿滿的茫然,“你您剛才的意思是”
許冥“”
好嘛,連敬語都出來了。
“就是,嗯。”她抿了抿唇,抬手掩飾地摸了下眉毛,“因為某些不可控的原因,雖然規則書現在已經完全解鎖,但我可能還是沒有辦法嗯,解除你身上的綁定”
鯨脂人“”
許冥“但我保證,我不會再干涉你的工牌自由。而且會再給你兩張備用。一旦規
則書的力量足夠,我會嘗試用其他方式,解除綁定。”
鯨脂人“”
鯨脂人“為什么,要用其他的方式”
許冥所以你剛才是真沒聽懂是嗎
“因為我的規則書重新更新過了。”許冥試圖用它能理解的語句解釋,“原本用來綁定你的那個技能,被刷新掉了。所以我沒有辦法再用那個技能解綁,你懂我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