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按原計劃是姬容去拿靈草,她去牽制住尉遲月。
可現在他受了傷,不足為懼,因此她特意把這個報仇的機會給了姬容。
她厲聲道:“趁他病要他命姬容,削他”
姬容引劍揮去,他并不打算下重手,只想斷他幾根肋骨讓他暫時無法行動。
“哐當”一聲,一旁原本因為距離在在外守陣,沒有被陣法護住而首當其沖,已然昏迷的上官墨突然起身。
一把折扇飛來,將少年的木劍抵擋。
這一展開大大出乎了陸遙遙的意料。
不應該啊,那么大的沖擊還沒有陣法保護,他就算沒有重傷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清醒過來啊。
她驚詫不已,一股熟悉的罡風驟起。空氣里隱隱的血腥氣讓陸遙遙脊背發涼。
尉遲月雙指夾著一張符箓,對著蘇常青大喝。
“還愣著干什么列陣”
蘇常青面露遲疑,最后在尉遲月的警告下咬牙劃破手掌。
“啪”的一下,手掌覆地,以血催陣。
先前被尉遲月用血符傷到的那幾個修者的血浸染在草葉之上,被他用陣法匯在四方陣眼。
尉遲月在陣中,以血符聚靈。
陸遙遙不知他們要干什么,只心里直覺不妙,正要招呼姬容撤退。
上官墨猛地執扇劈來
這一次的力道要比之前弱上不少,她愕然抬眸一看,發現對方雙眼無神,面白如雪,沒有一點生氣,行尸走肉一般。
這不是上官墨本人,而是一個用傀儡符驅使的傀儡
怪不得上官墨去而復返,怪不得他的衣服不一樣。
陸遙遙猛地想起之前感知到的第九十人難道就是眼前這個傀儡
他留下這個傀儡是因為什么單純是因為擔心之后有人偷家
不對,有哪里不對。
在感知到這個傀儡的時候陸遙遙明明看到它是往西門去了,不然她也不可能放心大膽得跟過來。
它如果是擔心有人偷家,為什么要去西門,而不是直接跟著尉遲月他們去東門
陸遙遙心亂如麻,陣法中姬容突然大喊一聲,痛苦地蜷縮在地。
在她沒有注意的時候,那陣法已成金色變成了血色,華服少年將姬容牽制在正中。
她看到了姬容臉上黑色的妖紋在蔓延。
傀儡,血符,陣法
陸遙遙越想越心驚,再蠢也意識到了這是一個局。
一個為姬容設的局。
“尉遲月,你究竟要做什么你可別忘了這是昆侖仙府,不是你尉遲家,凌云長老還在外面呢”
尉遲月扯了扯嘴角,“我早告訴你了不要多管閑事,你非不聽,現在知道怕了”
“不過你該慶幸你這個吉祥物的身份,小爺今日大發慈悲饒你一次。”
他說到這里猙獰地咧嘴笑了,然后當著陸遙遙的面狠狠踢了地上少年一腳。
姬容疼得瑟瑟發抖,烏發垂落,膚色在妖紋的映襯之間顯得格外蒼白。
尉遲月一邊引符,一邊操縱著傀儡。
那傀儡腦袋一轉,似磁鐵一樣被吸入進了陣法中。
“東西給我。”
他朝著傀儡伸手,那傀儡頓澀一瞬,從袖中取出了一株黑葉的靈草。
陸遙遙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然而在拿出這靈草的瞬間,上面的黑色霧氣肉眼可見,絲絲縷縷好似蛛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