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副將的話,屬下,屬下也不知道。當時我和幾個兄弟正在草叢蹲守,就是怕有漏網之魚跑出來給北戎那群賊子通風報信。結果我看到兩道人影跳上了樹,然后”
他猛地指向陸遙遙他們。
“然后我就看到了他們”
副將知道從那幾個士兵身上問不出什么,將目光落在陸遙遙他們身上。
“你們兩個和這個北戎人什么關系你們來這里又有什么目的”
他身材高大,光是站著什么也不做就給人巨大的壓迫感。
“你們最好老實交代,若是有半句謊話軍營一百零八道刑具,我不介意一個一個給你們試個遍。”
陸遙遙莫名,“我不是一開始就說了嗎,剛才被他們帶走路上也說了,我和他就是路上碰上的,路人關系。”
副將儼然不信,死死盯著陸遙遙半晌,看不出什么破綻來。
他冷笑了一聲,“行,嘴硬是吧,一會兒可別疼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饒。”
阿爾罕臉色一白,盡管他并沒有真正接觸過這些,卻也是有所耳聞的。
尤其是他們部落有不少落在聞家軍手中,就算不死也脫層皮。
雖然那個叫白十九的中原人對他又打又踹的,但是那個陸十八看著像個好人,還給他藥給他包扎傷口
她救了他,他不能恩將仇報害了她。
阿爾罕咬了咬牙,打算將一切攬在自己身上。
“等等,與他無關,我是自己從北戎”
“大人,你真的誤會了”
一直沒吭聲的白十九突然開口,打斷了阿爾罕的話。
“我們和他真的沒關系我們是良民,怎么可能會勾結北戎,出賣靖國呢你這是污蔑”
瞧著白十九一副痛心疾首控訴的模樣,還真像那么回事。
副將半信半疑,“那你們怎么混在一起的”
白十九板著臉糾正,“什么混在一起是這人當時想逃,我們合力把他抓回來的。”
陸遙遙愣了,阿爾罕也懵了。
“所以我們非但沒罪,還抓敵有功。”
他說著扭頭看向陸遙遙,問道。
“十八,你說對不對”
陸遙遙恍然大悟,忙不迭點頭,“啊對對對”
副將狐疑地掃了兩人一眼,“你們可有證據證明你們并未通敵叛國”
白十九正在這里等著他,他勾了勾唇。
“自然有。”
“不信你可以看看他身上,上面還有我踹的鞋印呢。”
副將給士兵使了個眼色,士兵連忙上前,“撕拉”,一把扯破了阿爾罕的衣服。
在少年的胸口處,肌肉線條隱約中,印著一個紅紅的鞋印,清晰可見。
臥槽,好大的胸肌,哦不,好大的鞋印。
“還真有”
陸遙遙神情幽怨地看了過來,“既然你們都驗了,疑心盡可消了吧。”
副將眼神如炬,微瞇著眼睛還想要再說什么,一個士兵突然急匆匆從側門進來,附耳在他耳邊說了句什么。
他臉色驟變,正要抬腳離開,反應過來這里還有人在。
副將命令道:“你們兩個,把這個北戎人給我關起來。”
而后扭頭盯著陸遙遙他們道,“還有你們。”
“在事情沒有查明之前,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給我在這兒待著。”
陸遙遙揉了揉酸疼的手腕,勉強笑了笑。
“這是自然,草民肯定會好好配合的。只是我皮糙肉厚,就是被你們拖拽了一路,又威脅了一通,再盤問了一陣而已,無非是身心疲憊了些,問題不大。”
副將:“”
問題可能不大,意見聽上去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