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舜音心想來得真巧,早晚半分都碰不上。
封無疾聲又壓低“你上次在信中竟說嫁給了穆二哥,我委實嚇了一跳,此番是不得不親自過來了。
舜音還道他怎么在回信中絲毫未提,原來早就琢磨著要來了。
封無疾皺著眉“怎會是穆二哥”話到此處,忽見那些守軍都退回城中了,只剩一人立于舜音身后,他掃了一眼,只覺對方身姿英偉挺俊,看著陌生,也不知是哪位涼州官員,接著道,算了,先不說那些,至少他是文人出身,料想只會對你禮數周到、軟言軟語
那人依然站在舜音身后,封無疾嫌礙眼,多看他一眼,又看一眼,突然瞪大了眼睛“穆你是穆二哥
穆長洲站到此時,才沖他點頭“多年未見,無疾長大了許多。”封無疾話都說不出來了。
舜音默默看一眼身后,早料到會是這樣,禮數周到、軟言軟語,哪還與他有關
自東城門處回到軍司府,天都快黑了。府中侍從奔走忙碌,只因多了一位客人。
穆長洲下馬,朝昌風招手,低聲吩咐,讓他入總管府報,就說夫人親弟來探親,并非有官事而來。
舜音從車上下來,跟到他身側,輕聲問“可會麻煩”穆長洲低聲說虧他來的是時候,如今這不算什么難事。畢竟如今權柄已經收回。
封無疾跟著入了府門,打量四下,又看看穆長洲,臉色有些復雜,像是不知該說什么,只遠遠站
著。
穆長洲轉身往里先行“不必拘束。”
舜音回頭看弟弟一眼,真沒見他這般拘束過,轉身說往里說話。封無疾跟上她,像是憋了一肚子話要說。
直到后院門外,勝雨領著幾個侍女出來,見到有客到此,頓時止步。穆長洲停在院門口說“夫人親弟不是外人,與夫人在
院中敘話無妨。”勝雨趕緊領人退去。
正是亮燈時間,后院里東屋與主屋一邊一處,燈火通明。
封無疾也沒往里走太遠,只跟上走廊,眼見阿姊在前,停在東屋外面等他,而未去主屋,遠遠往東屋窗內一掃,似還有床榻,忽然察覺不對,忍不住道你們
穆長洲和舜音齊齊回頭。封無疾目光在他們身上掃來掃去“你們竟分房”
“”舜音一愣,才意識到將這給忘了,臉上不覺微熱,暗自找著理由。
身側一暗,穆長洲走近她身側“你阿姊前些時候出去觀風物”他語氣沉緩,替她找了理由,肩上不慎落了些傷,我怕碰到她傷處,才特地叫人分了間屋子出來。
封無疾立即轉了注意阿姊傷哪里了
舜音看一眼穆長洲左肩一點小傷。
穆長洲目光落在她臉上是小傷,很快就好了,自然很快就住一處了。
舜音迎上他黑沉沉的眸光,心口一跳,心想狡猾,低低接一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