舜音一下貼近他身前,抓著帕子的手抵到他身上,蹙眉說“你已能看見,不需我了,是故意戲弄我不成
穆長洲察覺她想抽回手,一把按緊,低頭說“沒你怎么行,沒你我就真不在了。”
舜音立即掀眼瞪住他。穆長洲看到她眼神,胸腔里忽的一沉,聲低了不說了,難道我好了不是好事
舜音眼神微動,終于看向他衣襟里,那里面一道道的傷疤露出來,直沖入她眼里。他已死過那么多回,都挺過來了,當然是好事。
穆長洲抓著她的手,愈發貼近,聲音沉墜“那你罰我”
舜音耳廓一麻,額間被他呼吸拂著,漸沉漸熱,看見他黑漆漆的眼,心口突跳,頓了頓,握著帕子的手輕輕擦了過去。
穆長洲身上忽的一涼,是她的手指貼了上來,隨著擦拭,順著他身上那些疤痕撫過,微微發癢。他抓著她手,不想她觸碰那些。
舜音掙開,手又貼上,握著滾熱的帕子,從胸膛到腰側,再到背后,避過幾道剛愈合的新傷,這么多日,不用看就已熟記下來,擦去背后時,就快貼住了他。
她手又往上,貼著他頸邊,擦去他頸后,慢慢的,手臂勾住了他頸。
穆長洲微怔,低頭看見她掀起的眼,那張臉分明冷淡,似還帶著氣,眼卻如凝春水。她唇微動罰你好好活著。穆長洲胸口一緊,眼緊盯著她,一手拿開她手里的帕子,丟去桌上,驟然摟住她,低下了頭。
舜音被他含著唇,身上瞬間熱起,另一條手臂也伸過去,箍在他頸后。唇被他一下一下細密地揉過,頸邊一熱,他含了過去,又低頭往下
有屋中的炭火烘著,四下更熱,連外衫輕落也未在意。穆長洲挾著她腰走了幾步,一下坐在榻上,手臂將她摟緊。
舜音耳邊
只有僅剩的衣衫在摩挲輕響,腰被輕巧握住,他自她身前抬頭,貼來她耳邊低語上來。”
周身瞬間如有烈火竄起,她急喘著坐去,被他手臂一抱,又一落。
舜音一把摟緊他頸,感覺他呼吸近在心口,滾熱急促,自己也快緩不過氣。先如烈火,又如沸水。穆長洲傷剛大好,還帶著克制,喘息卻越來越重,忽而湊來含住她耳垂。
舜音如陷汪洋,貼著他頸一呼一吸,瞥見一側昏影浮動搖晃,眼角一跳,氣息錯亂。許久,她被一把抱起,穆長洲抱著她,走去屏后。
似有狂潮席卷,舜音躺在床褥間,貼上他胸膛,觸到那些傷疤,心間的快跳一聲一聲,如撞如擊。
穆長洲身在克制,人卻張揚,摟在她身上的手臂越收越緊。
不知多久,他手臂忽而一松,在她耳邊低喘說“事還未完,再等等”舜音腦中近乎已空,身一輕,覺出他往后,才思緒漸回,想起他先前確實也及時退去了。
她忽而伸手,抱住了他。穆長洲撞回,傾身貼近,在她耳邊重重一喘,看入她眼。
舜音眼神輕晃,手撫過他背上的傷疤,又到他胸膛,一道道撫過去,直至手掌貼住他心口,低低喚二郎
輕軟慢語,勝過千言。
從未見過她這樣。穆長洲被她按住的心口一灼,蔓延全身,喉頭滾動,猛然欺近,一把抱緊她,幾乎就要失控,含著她唇低語“再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