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書看得很快,穆長洲放下最后一份,一手如往常般在她腰后攬了攬“忽然流言四起,想必他們很快就會有所動作
舜音被攬得靠向他,伸出手臂,攀住他頸。
穆長洲話一停,看著她。
舜音在燈火里的眼睫輕輕掀起,另一條手臂也攀住他,臉緩緩貼近,胸口漸漸起伏快了,唇就快貼上他讓他們來好了,我們不是已及時返回了
就如他之前突然親她一樣,她也想打斷他。
穆長洲唇上被她低語時的雙唇輕輕擦過,呼吸一緊,手臂一下將她攬緊,低頭覆了上去。舜音收攏手臂,摟在他頸邊,他已親到她右耳,低低問“今日你可是吃味了”
頓時反應過來他是在說閻會真,舜音松開手臂,否認說“沒有,她也只是為閻家維護你罷了。
穆長洲將她拉回去“我看你分明有。”
舜音一驚,人忽被他抱著站起,緊跟著被他就近按去了榻上。
外衫滑落,穆長洲一手伸入,親上來時,傳出另一手解去束帶的輕響,他故意在她頸邊問“若她是為自己維護我呢
舜音心思全在他手指上,如有一陣一陣的暗潮被牽引,流轉過去,額角止不住輕跳,穩著聲說那我搬出總管夫人之名來壓她
穆長洲手一頓,忽又更沉地壓了上來,氣息滾熱“我就知道你在意。”
舜音猛然一晃,一把
摟緊他,渾身幾乎一麻,聽見他在耳邊的低語早知閻會真對他沒那意思,剛才的話就是故意惹她承認的
舜音也早看出閻會真沒那意思,當時卻真有絲絲縷縷的在意,分明她更想搬出總管夫人的名號去壓那些傳播流言的人,此時渾身如已陷入熱潮,什么也顧不上去想了,反而像是被他打斷了思緒。衣未盡,人已緊貼,一聲一聲氣息漸急。
穆長洲覆著她,逆著燈火看不清臉上神情,唯有周身沉然,似比過去任何時候都緊繃。
舜音快攀不住他肩,一手滑去他臂上,摸到他緊實臂側留下的幾道刀疤,又按到他身前那些傷疤上,忽的手指一縮,抿住唇,咬緊牙關。
穆長洲一俯身,堵來她唇上,猛然以舌擠開她唇。舜音頓時逸出一聲輕吟,又全被他吞去,呼吸已快來不及,右耳聽見他的沉喘。
沉喘漸急,她身也晃急,眼前燈火已碎,昏黃暈散。許久沒有這般狂肆,如烈風勁摧柔草,怒洋掀波拍浪。舜音攬緊他,忍不住微微啟唇,一口接一口地換氣。
終于衣帶盡落,舜音忽被抱起,竟一絲涼意也沒有,四肢滾燙,心口處更燙,急跳如撞。穆長洲一言不發,身繃更沉,直至又一下貼來堵住她唇,抑制住一聲低哼。
她心口一空,背上隱隱一麻,只能手臂環緊攀牢他,已然快沒了力氣
后半夜,房中燈火暗了,只剩了一盞。舜音睜開眼,才發現自睡了過去,正躺在床上,身搭錦被。
身側無人,她翻過身,看見床邊坐著的身影。穆長洲披著袍衫坐著,不知是睡是醒。
他先前已不只浪蕩了,定是故意的,她本想打斷他,反倒被他有意打斷了。舜音坐起身。
剛一動,穆長洲已轉頭,眼看著她“我還以為你該一覺睡至天明了。”
舜音盯著他臉看了一瞬,忽而傾身靠近,雙手捂住他耳“你耳力太好了,往后不該聽的少
聽。
穆長洲一動不動,看著她燈火里明艷的臉,自己為她捂耳時,也沒想過還會有被她捂耳的一日,胸膛里陡然一熱“沒事,這點手段根本不算什么。”他一伸手,又抱住她,聲不覺低啞,不還有你在陪著
舜音心猛一跳,被他又按著躺倒。
身前霎時又熱,她穩
著鼻息,抵上他,忽而環住他頸,昂頭迎去,唇貼上他胸前的傷疤。右耳邊氣息忽沉,腰上手臂一下箍緊,穆長洲瞬間壓來,似再沒了松開她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