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一把捉住了,她抬頭,穆長洲已貼來身前,抓著她手,一手伸出摟住她,壓她入了羅帳。
頸邊落下他薄唇,她身上頃刻燙起,衣衫盡落,手已不自覺撫去他身前,只撫到一片光潔胸膛,又撫去他背后,依然光凈,不禁看去一眼,他身上不是記憶里的結實肌理,卻也不再是年少時那般清瘦,完好無傷,皮膚白皙。
她出神看了一瞬,用力摟緊了他。
穆長洲親在她耳邊,被她突來的熱情惹出一聲悶哼,看她一眼,低頭一口堵住她唇,驟然侵入。
舜音頓時被他奪去了全部心思,身緊纏而上
直至晨光照入床帳,人才緩緩蘇醒。
身邊沒了糾纏一夜的人,舜音伏在床沿,閉著眼想,原來這事因人而異,與從文從武也并無關系,他分明還是能折騰得很。
“醒了”穆長洲輕緩的聲音響在耳邊。
舜音睜眼,他正坐在床沿,早已穿戴整齊,正俯身看著她。
“不是說好婚后要同往涼州,待你歸寧之后就去,如何”
舜音聞言,擁被坐起“好。”
穆長洲看著她潤白的肩頭,伸手輕撫一下,語氣繾綣帶笑“怎么好像比我還急”
涼州大風卷云,卻是艷陽高照。
車馬緩行入了城中,往城東一角而去,直到停在武威郡公府前。
舜音從車中下來,穆長洲已自一旁下馬,走來身邊。
府門大開,一下走出來許多人,個個面帶笑容。
“這就是二哥新娶的二嫂”穆生洲最先跑過來,到了跟前才反應過來,趕緊朝舜音一本正經地施禮。
穆長洲說“這是四郎。”說著上前,先向臺階上的郡公和郡公夫人拜見。
舜音看見郡公威嚴的臉,此刻卻滿眼笑意,正在沖她點頭,一旁是白凈豐韻的郡公夫人,已在朝她招手了。
她快步上前,跟在穆長洲身邊拜見。
“太好了,往日府里都是小子,如今也算我又多出一個女兒來了。”郡公夫人笑著挽住她手,詢問了兩句她父母近況。
舜音都一一回答了,轉頭又見一名長得酷似郡公的男子走近,身旁跟著個嬌俏女子,后方還跟著個像郡公夫人的俊美少年。
“這是大哥大嫂,我上次回涼州時,他們剛完婚。”穆長洲低聲與她說完,抬手向穆祖洲和他身邊的女子見了禮。
舜音已猜出來了,跟著見禮,另一個少年必然是三郎穆瀛洲了。
“二郎真是好福氣。”穆祖洲看看舜音,帶頭打趣。
穆瀛洲跟著道“以往叫二哥隨我去尋開心便總不肯去,如今娶了二嫂,往后他怕是更舍不得出門了。”
郡公轉身叱道“你好意思說,還不去讀書不讀書便去練武”
府門前立時嘈雜笑鬧,一人一句,誰也停不下來。
穆長洲伸手扯了一下舜音的衣袖,笑著示意她跟自己進去。
舜音又看了一遍府門口的一家人,才跟著走入。
他們先去祭拜了穆長洲的親生父母,又被穆家兄弟們拉著去府里的演武場。
風轉柔了,幾個兄弟嚷著要比試,就比射箭,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非推著穆長洲當眾露一手。
穆瀛洲拿來個金墜子懸在靶上,興沖沖道“母親出的彩頭,誰射得最準便是誰的二哥不該為二嫂奪一回”
舜音挽著披帛走到穆長洲身邊,小聲問“他們是不是怕我看輕你,故意讓你射箭”
穆長洲忽說“你比我想得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