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臂卻還是環在月的腰間。
“我訓練魔力只是因為我需要它,但這并不代表我的興趣是它。”
“可你明明有”那樣的天賦。
“我的天賦有很多。”桃矢勾唇,輕笑了一聲,雙腿交疊,將懷中的精靈換了個姿勢直接撈進懷里,“從小到大,我可以輕而易舉學會很多東西,但這并不代表我一定會走上什么道路。”
就像是在撫子媽媽生病前,桃矢一直在她的教導下練習音樂,成績優秀到身邊的所有人都覺得他會走上和母親一樣的音樂之路。
但最終,并沒有。
在不明確自己最想得到的是什么之前,桃矢無所謂走上那一條道路,因為他知道不論那一條路,只要他做,他就會做到最好。
但在心有欲望,心有不甘之后,他萬千可能性的未來,最終全都歸于同一個終點。
“我所學會的東西,都將成為我在最渴望的道路上前行時,披荊斬棘的利刃。”
“最渴望的路”月被今晚展現出太多意外的桃矢轉移了注意力,并沒有過多注意兩人的動作,而是追問一個又一個的問題,“在哪”
桃矢失笑,抬起手,手指掐住月的臉頰“那要看你在哪。”
月“”
被某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擊中,月的唇瓣動了動,而后在桃矢的眼神注視下,耳垂逐漸緋紅。
其實他和桃矢相處的時間并不多,在那一次的渡魔之后,兩人才逐漸熟稔起來。
之后月一次又一次在桃矢的身上留下自己的氣味,每一次都讓這一層曖昧加深一份。
在所有人都說,月和雪兔真的是完全不同性格的存在時,只有桃矢會笑著,用最平淡最自然不過的語氣說“你們真的是很像呢,不論是性格還是其他的地方。”
就像是原本圓滿但意外破碎成兩半的石子,路過的人都在說,碎裂開的兩半分別怎樣怎樣的美麗。
但只有木之本桃矢,會蹲在這顆石頭的面前,認認真真看清石頭上綿延的紋路與顏色,拂去石頭上沾染的塵土,讓這兩瓣石頭回歸原本的模樣與色彩。
“你不會覺得麻煩嗎”月轉頭,在夜風中凝視著桃矢,身后的發絲微微揚起又落下,“我和雪兔,是很不一樣的性格吧。”
“我曾經在一本書里看到過這樣一段描寫。”
桃矢沒有正面回答月的問題,而是微微瞇著眼,回憶起曾經看到那段話時心中的震撼。
“玫瑰散落成很多片飄向不同的地方,心中愧疚地想喜歡我的人真倒霉啊,要一片一片撿起來愛。”
“然而當真正愛著玫瑰的人來到玫瑰的面前,玫瑰卻聽到他歡快地說”
桃矢抬手,手指握住月的后頸,讓兩人的額頭相抵,輕聲道
“這一片是我的,那一片也是我的。1”
精靈眼中原本破碎的月光閃動著,最終匯聚成星海。
他俯下身體,溫涼的唇瓣輕輕貼了貼桃矢的臉頰,而后低聲道“好吧,我這邊算你過關了,但是你得和雪兔解釋一下,那位暗戀的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桃矢“”
什么暗戀的女孩子
哪來的暗戀的女孩子
然而一個眨眼的功夫,坐在桃矢大腿上的人就切換成了雪兔,表情還有些懵然。
在對上桃矢愕然又無辜的眼神之后,雪兔瞬間反應過來月剛才把他心里一直糾結的事情捅了出來,當即一陣尷尬。
桃矢很委屈,并且覺得這件事一定要弄清楚。
他雙手握著雪兔的腰身,手臂間的肌肉發力,直接讓心上人雙腿分開跨坐在他的懷里,而后雙手劃到雪兔的后腰處交疊箍住,嚴肅逼供“誰和你說我有暗戀的女生的”
雪兔的眼神亂飄了一會兒,但是緊接著,想起剛才某人的告白,頓時理直氣壯了起來,抬手推了下眼鏡,靜靜看著桃矢“大一時候,辯論賽結束,廣播社的學姐采訪你,問你會對什么樣的女生產生好感,你怎么回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