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矢“”
男人用一種發現老婆新一面的眼神盯著雪兔看了好一陣,由衷感嘆“十幾年前的事,阿雪,你記到現在”
雪兔的面上一陣窘迫,但還是很堅定地想要一個答案。
在某種程度上,這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精神,雪兔和月真就挺相通的。
桃矢回憶了好一會兒才想起十幾年前的答案,但是當他想起來自己說了什么之后,臉上的表情越發精彩起來。
他好笑地看著像是在等待什么重要回答的雪兔,努力忍住唇角的笑意,故作嚴肅地回答“月城同學,你覺不覺得,笨一點,溫柔善良的長卷發類型這樣的形容,有那么一點的熟悉”
雪兔的頭微微一側,開始在腦海里瘋狂過兩人國中高中大學時候身邊的同學和朋友。
桃矢見雪兔還在苦苦思索,幽幽道“阿雪,你覺不覺得,這樣的形容,很像我的媽媽”
像誰
雪兔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媽媽
雪兔的腦海中浮現出木之本家隨處可見的撫子媽媽的照片。
桃矢松開一時半會顧不上逃跑的某人,手肘撐在合起的琴蓋上,抬手撐著臉頰,老神在在地看著緋色一點點染紅雪兔的耳垂,然后瞬間將膚色白皙的人燒成粉紅色。
雪兔的喉結局促不已地上下滾動著“”
沒有穿拖鞋的腳趾本能地蜷縮了幾下。
桃矢嘆了口氣“阿雪,你你居然誤會我這么多年”
雪兔小聲解釋道“沒有,是最近一直在回憶關于你的事,才偶然想起來的”
他又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真的就是因為和桃矢分開的這兩年里,他只能回想曾經的記憶,所以才
桃矢聽到雪兔的話,也想到雪兔會這樣的原因,眸光一頓。
安靜了許久,桃矢忽然托著雪兔的大腿根部,將人直接端了起來。
“你干什么”雪兔驚呼一聲,下意識伸手勾住了桃矢的脖子。
桃矢抱著懷里從今晚起就是戀人關系的玫瑰,轉身朝著書房門口走。
“我可是體檢報告健康指數不達標的人,修養期間要早睡早起的。”
“被暗戀對象懷疑暗戀別的女生,這種打擊對我來講太大了,必須要點補償才行。”
“沒有補償我可能會睡不著,睡不著就會心臟疼,心臟疼就會”
雪兔被氣笑了,伸出兩根手指把桃矢的嘴巴捏成了鴨子嘴。
而后越看越生氣,手指轉而捏著桃矢的俊臉用力朝著兩邊拉扯,又不舍得太用力,最終只能用力揉了兩下。
“你就是故意的。”
這人,從以前就是這種喜歡欺負人的惡趣味
木之本律師坦然點頭“嗯,回答正確。”
桃矢絲毫不費力地單手托著近一米八的雪兔,一只手搭在臥室的門把手上,眸色深深。
“可以嗎”
回答他的,是白皙的手指滑入小麥色手指間的觸感。
“咔噠”
臥室的門,應聲而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