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正在細看杯盞,心中默默估價,陸焰就從外面走了進來。
林溪今日在皇宮吃得太撐了,半路下車走了一段路。
陸焰早她一步回來,剛才在書房看賬本,這是他每日正事。
她抬頭看了人一眼,聲音淡淡道“聽說你今日出去了。我辛苦地在皇宮賣藝賺錢,你還不安于室到處跑。”
不等人回答,又問“莫非背著我干了壞事我借口說你身體不適才沒能赴宴。要是被人撞見你到處晃悠,那可就不妙了。”
陸焰“我保證不會有人撞見我。不會給你添麻煩。”
林溪狐疑地看了人一眼。
這位今天真是哪兒都透著古怪。
她是想挑個腦子好的夫君,但是他這樣腦子轉太快的。那好像也不太合適。
但現在不能后悔了
算了,畢竟他很能干活。
陸焰從后面,把林溪摟在懷里“聽說你今日擔憂茶太燙,特意舞劍,讓他們看愣住了許久。等再想起喝茶時自然不會被燙到,真貼心。”
林溪滿頭問號。她琢磨這不像夸人的話。
剛想推開人,余光瞥見了一個影子于是打住了動作。
何持讓聽完了林彥的告狀,等不到明日,今晚就要就找毛毛談一談。
剛繞進院子,就瞧到了抱在一起的小夫妻。
他馬上又退了出去。
算了,還說明日再和她說吧。
何必一來就恐嚇別人呢動刀動劍怪嚇人的。
等說不通,不得已之下,那再去采取一些措施。
至于陸焰,接觸多了,何持讓發現對方心機頗深,十分內斂老道。
但眼里卻藏著對妹妹的綿綿情義,可能這點陸焰自己都未曾察覺。
到底是毛毛自己選的夫婿,他也不好說什么。
瞥見何持讓離開,陸焰輕笑“我幫你躲過了責罵。”
林溪心有余悸“多謝多謝,好兄弟。”
她寧愿去跪兩個小時祠堂,也不愿多抄五張字帖
但最好兩種都不要。
等過了一夜,兄長的氣消得差不多了,她檢討的態度真誠一些。
想必也能蒙混過去
陸焰還欲說話,丫鬟進來說水已經備好了,讓大小姐去盥洗。
林溪今日又是坐馬車,又是運動,踏雪叫人特意備下了花瓣浴。
不然又香又滋潤,還能平心靜氣。
陸焰微微一笑“夫人今日累了,是否要我伺候。”
林溪警惕地看著他“你不許進來,你要是偷看我洗澡,那我也偷看你。”
話音一頓,察覺得這樣并不能震懾對方,補充又說“我把單武叫過來,讓他帶著侍衛一起看你洗澡。”
她一直不習慣洗澡時候旁邊也站著人,總覺得怪怪的。
一般是她洗完了,丫鬟再進來去收拾。
就算是陸焰也不行,不對,是更不行。
陸焰“單武不會愿意看的。”
他家夫人和尋常人的思路,永遠不太一樣。
原以為她心悅自己,才會幾次三番尋來要嫁給他。
可根本不是。兩個人能成婚,這也只能是上天賜下的姻緣。
“我可以給他們加俸祿,那就愿意了。”林溪說完,轉身去了盥洗室。
陸焰“”
為了對付我你都舍得花錢了
可見心里還是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