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個人本來就不是一路人,但有太多時候,他都不想走。
初見只覺得她是個不太一樣的世家女。
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會時不時想起她,會期待每晚的見面,會回憶她說過的話。
到此為止,他就應該走了,可是卻沒有動。
還很不妙的有了占有欲,不喜歡她身邊出現的男男女女。
他面上不說,卻會反復推敲每個人和她的關系,在乎程度。
察覺的動心,陸焰除了意外還有欣喜。這一定是上天賜的緣分,而不是劫難。
林溪從盥洗室回來,抬眼就發現陸焰笑得燦爛。
她有些狐疑,但也沒有問,徑直去床上睡覺。
陸焰走到床邊,低頭聞了聞“好香。”
“你用了踏雪準備的花瓣,也能一樣香。”
她為什么不許陸焰剛才跟進盥洗室,不是怕對方忍不住,是怕自己忍不住。
小毒菇很毒,能麻痹人的神經
每次親過來,都瞬間偷走了她的知覺。
可能是被偷走知覺,大腦反應不過來。開始心跳會漏跳了一拍。
但等反應過來,那就會越來越快
這可是練武大忌,五感被麻痹,連著脈搏都無法平緩
陸焰垂眸“我和你說一件事,我的傷已經養好了八成。”
林溪不動聲色道“哦,祝你早日好到十成。”
腦子想得卻是,那是不是代表著她成不了寡婦了
要和這個人一直做夫妻嗎
怎么辦,他一直活著不死,這可不是她一開始的計劃。
林溪正在七想八想,在對方親過來的瞬間,卻下意識張開了嘴。
看吧看吧心跳又開始不受控制了。
該死,這比她舞劍的時候快多了。
好吧,也還不錯。
凌晟來周國之前就把大致情況摸了一遍。
周帝子嗣稀薄,端王已死,眼下太子幾乎是廢了,最有可能登基的就是信王沈重霄。
誰說沈重霄是個心機深沉的人。不過,他打算從這里入手。
宴會的第二日,凌晟求見周帝時,帶著許多珍寶,一改之前態度。
周帝還在狐疑,凌晟便鄭重其事地求娶了那位昨日被提及的醫女。
不是為了美色,凌晟有自己謀劃。
信王對昨日坐在他身側的醫女不同,雖然借口說是醫女治好他的腿。
但明眼人一看便知有鬼。
他先提出一個幾乎不會被允諾的要求,后面才好慢慢談條件,博取更多。
信王一定會攔著周帝賜婚,到時候父子關系被離間,他就能見機行事。
若是信王愿意割愛,他也不虧,白得了一個美人。
而且哪怕信王妥協,父子關系依然會受到影響,不能再一條心。
這個計劃進退皆可,他都想為自己鼓掌。
黎國能派凌晟在這個節骨眼,作為欽差出使周國,自然是有一番考量。
凌晟非只有一腔孤勇。接風宴上的狂悖是為了試探。如今的誠心求娶也是。
他臉上堆著笑“我母后是周國和親公主,按照親疏,我該稱陛下為舅公,我會許那位醫女側妃之位,不會薄待了她,還望陛下成全。”
對方態度如此誠懇,周帝也不好拒絕得太生硬。
只是一求他就答應,未免有失大國風范。而且考慮到那位蘇醫女和信王關系匪淺,信王的腿傷全靠她照料
這事情自然也得事先知會信王一聲。
雖然心中有思量,周帝卻已經默許了這門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