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陸焰這張臉往這一擺,林溪就覺得,美人深沉點就深沉點吧。美人有脾氣一點,也挺好的,不然擱外面也挺危險的。
陸焰別過臉“我才不要和你比。”
林溪不要就不要,你會不會好好說話了
陸焰耐著性子,等了又等,發現對方自顧自地去喝茶了。壓根兒就打算沒理自己。什么意思
他更不開心了難道你就沒有話和我說嗎甚至是懷疑我嗎該死,這個女人真的是沒有心。
陸焰越想越氣惱,轉身就往外走。
林溪見人要走,在背后喊道“你一天都不見人,才回來就要去哪里那些清單你不要整理了嗎
陸焰回頭,狠狠地看了人一眼,咬緊后槽牙,一個字一個往外蹦。“我晚上再看,你放桌上。”
“哦,那好。”林溪繼續喝茶,生氣可以生氣,但是家務活還是要干的。
陸焰盯著她,發現她再沒有話要說,捏緊拳頭走了。
他來的時候有多信誓旦旦,走的時候就有多氣急敗壞。
可惡,這個人根本不值得留戀一定不能心軟晚上回來一定要殺了她什么賬本不賬本,他要殺人
第二日醒來,林溪更不懂了陸焰在她睡著后才回來不說居然還能看完桌上的賬本,批注的清清楚楚。
他就真的不需要睡覺嗎
算了,只要做事就好。
林溪只是狐疑了一會兒,便從善如流地去用早膳了。一個人在不在乎你,主要是看他愿不愿意給你花錢。
沒有錢的話,那就看他愿不愿意為了你做實事。
由此可以,小毒菇這個夫君還是不錯的。
林溪向來務實,不太喜歡聽漂亮話
畢竟她就常常掌著漂亮話去哄騙別人,可太知道這套了。情緒價值重要,但是也沒那么重要吧小毒菇以前可不這樣,等他想開了,一切也就過去了,還是繼續冷處理。
陸焰晨間從國公府
離開,心里憋著一股邪火。那種感覺,猶如河道彎曲處渾水里的泥沙,不斷被拍打。
他昨夜拿出了匕首,然后拿著那一把匕首壓著宣紙,寫賬單批注。可惡,不但沒殺人,還做事做到了天亮。
陸焰昨日便放出了暗號。
如他所料,今日上午幾個手下紛紛趕來。幾個人看到了主上,皆是一臉意外。
不是您說近來風聲緊,不宜再碰頭,這不過幾日怎么又招他們碰面。這就算了怎么只是幾日時間,便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陸焰把玩著手中的匕首,拔出來插在了書桌前。他把心一橫說“我決定去殺了林溪。”
眾人一臉意外,屋內詭異地沉默了下來。
不是,主上你日前為了你夫人,拋下京城的事務不顧自身安危陪伴。誰勸都不管用,這都還沒過去多久呢。
不要說保護她不受到別人傷害,是因為你想自己動手這也太過荒謬了。
幾個人不約而同地懷疑自己聽岔了,面面相覷間,發現大家都皆是同樣的錯愕。于是心下明了,原來沒聽錯啊。
那么問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