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向來運籌維護,心狠手辣的主上,一改往日作風學會了開玩笑還是他瘋了又或者說是對大家的考驗
依然沒有人說話,但總歸不能一直沉默下去。趙振硬著頭皮問“主上何以如此決斷倘若雙方結仇,那這么做倒是不奇怪。
您真這么想,那也總歸是有原因,有契機的吧。
陸焰想了想,決定還是不把林溪就是當日殺手的事說出去。當然不是他心軟,怕到時候沒法收場。而是沒必要讓這些手下知道
陸焰聲音冷淡,眼中戾氣十足“倒也沒有結仇,只是考慮到她一死,京城會大亂,于我們大業有益。
幾個人交換了眼神雖然說手刃夫人有些殘忍。但這位可不是什么慈悲的主。
不說遠的,半年前兩國交戰,因他計謀而死的人不計其數。
后來趙國太子想把他送去當質子,護送的大臣和士兵不也都死于他手。做的干凈利落,至今無人懷疑兇手是他。就更不要說慘死的黎國三皇子。
只怕主上回到趙國,他那幾個皇兄也都必死無疑
親兄弟都殺,就更不說妻子,成大事者又有幾個不是手染鮮血,親人亦可殺。正是看中對方的狠辣和野心,他們這些人才一直追隨
趙振“主上說的是,既然下了決心,那還是盡快動手。還好你和她成親,也不過是權宜之計。
兩人也就成婚半年,又沒有孩子,想必也感情不深。
陸焰看了他一眼,他可以那么想,但是聽別人這么說,心里頓時有些不舒服了。此事我只自有計劃,不用你置喙。
趙振
屋內的一眾人沉默了下來。
雖說殺了林溪,的確是大有益處。但主上你這個樣子不像是有計劃的樣子啊。你從前殺人的時候,都是言笑晏晏,一臉無所謂。現在卻眉頭緊鎖還不樂意聽別人提起這個事。哦,懂了是小夫妻倆有了矛盾。
主上您這個脾氣還真是不好說。
陸焰神出鬼沒的第五日,林溪晚間總算等到了人,準確的說是逮住了人。
今晚她特意推遲了半個時辰才睡,又讓人通知陸焰早點回來。陸焰還算有分寸,比前幾日都回來的早。
陸焰故意在瓊樓磨磨蹭蹭,哪怕坐在四樓包廂,心不在焉地看著窗外車水馬龍。國公府來人說林溪讓他早點回去,有事和他說,他猶豫掙扎了一刻鐘,就決定回去看看。
當然了,不是他想回去,是想看看林溪有什么話要說是不是終于受夠了,要生氣質問于他
林溪就算再如何淡定,也察覺到有些不妥。哪怕是女子來月事,都這么多天也該止了
雖然說對她沒影響,她每日照常吃喝,昨日還同崔聞玉去逛了一天。但還是有一點影響的。
聽見有人進來的腳步聲,林溪改為側身躺著,對人勾了勾手。“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陸焰有些警惕地盯著她沉默了片刻,緩緩地走了過去,停在床邊。
林溪伸手一拽,把他拽的跌坐在床上。
陸焰蹙眉看著她,有些不明所以。雖然對方手勁不小,但是床褥柔軟,也一點不疼。
陸焰看見她,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本書,頓時更覺得莫名其妙。林溪勾唇一笑“知道你這幾日心神不寧,來,跟著我一起念。”
她只穿了一件小衣。床帳間皆是熟悉的香氣。
紅唇一張一合間,縈繞的香氣好像更濃郁了。
畢竟有過肌膚之親,還是和從前不同了。
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塵垢不沾,俗相不染。虛空寧密,混然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