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森然一笑,把心一橫管他想不想,大不了我就話音一頓,她察覺到不妥,急忙打住。
何持讓眉心跳了下,你這又想亂來。你想干什么你就怎么樣
“我就去求菩薩保佑他不會多想。林溪笑著掏出了護身符,笑瞇瞇地遞了過去,“這是今日我去玉云寺特意給兄長求的,說是能保佑平安。
何持讓接了過來,不放心地又囑咐道“你可不能亂來,這里是京城,無數雙眼看著,不是譚州。”
林溪“知道了知道,我心中有數。”好險啊,差一點就露餡兒了。
何持讓把她的細微表情變化,都盡收眼底。他已經言語警告過了,總不能因為還沒有發生的事,去呵斥毛毛。
如果真的發生了什么那也要怪那些不講理的大臣。畢竟這段時間毛毛已經很乖了,基本上沒惹過事,
那些人為什么一定要逼她學壞
跟在林溪身后的陸焰,把何持讓的表情都看在了眼里。真不愧是兄妹。這個哥哥對妹妹的教導和溺愛,怕是世間很多父親都趕不上。
大約就是因為何持讓的支持,早年兄妹雖然有過一段艱苦日子,但林溪也永遠朝氣蓬勃。因為心里清楚,永遠會有人幫自己兜底,哪怕兜不住也會一同承擔。絕不會被拋棄不顧。
黎國的使者的兇殺案雖然還未找出兇手,但畢竟是發生在周國境內,難以撇清關系。
不過對于處理這樣的事,朝廷早就有了經驗。周帝準備了一份厚禮來表誠心,又派了使者去周國說明情況。
時局動蕩不安,但是一點不影響京城世家權貴紙醉金迷,秦樓楚館依然夜夜笙歌。
不日就是皇后的三十歲生辰。帝后一致認為,正因為時局不好,才更要好好慶祝一番鼓舞士氣。
這次的慶生依然大肆操辦。
林溪聽聞此事后也很震驚,難道你們就不能放恩準我們離開,再弄你們的宴會。她真的一點都不想參加。
而且這些人沒有記憶嗎不管誰過生辰都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這都還慶祝啊慶祝你媽個頭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些人比她還要神經。
怎么最近全是讓人心氣不順的破事。這樣一來,陸焰間歇性的當啞巴更好,讓她能靜靜。
陸焰一改前面幾日的沉默,今日反而話多了。兩個人躺在床上,陸焰毫無預警地問你去拜了送子觀音
“啊哦,是的。”想都不要想,肯定是林彥的那個大嘴巴說的。她這個弟弟平時跟粘著陸焰,什么話都往外蹦。這讓她在夫君面前沒有什么隱私,好在她本來就是一個光明磊落的壞人。
陸焰既喜悅又糾結,半晌不說話。
林溪于是心下了然,這是又開始他了。
你的戲這么多,怎么不去南曲班子唱戲。一樣喜歡唱戲的沈重霄和蘇漾漾,應該拉著你一起唱啊。
哦,想起來了,他們拉過然后被坑了怕再拉著你唱又被坑。
陸焰自己撞到桌子上,再當眾吐血的那一幕,林溪現在還記憶猶新。
逼真的程度,連著后宮的娘娘們恐怕也只能甘拜下風。
那一對狗男女,根本就不是陸焰這個心機蘑菇的下飯菜,也就仗著鳳子龍孫的身份罷了。林溪半晌不接話,陸焰自顧地又問“那你求了簽了嗎簽文上如何說”
林溪“沒有求簽。”
陸焰這樣啊,說不定已經有了。
你是不是瘋了林溪摸了摸平坦的肚子不如還是睡吧。
嗯,睡吧。
過了不知道多久,林溪睡得模模糊糊,聽見枕邊人又問“你說如果有了,是兒子還是女兒”沒完沒了她閉著眼睛翻了個白眼,為了避免對方再啰唆,索性雙手抱住了對方腰緊緊地摟住。陸焰沒有完全釋懷那日被刺殺的事。既介懷對方的一點不放在心上,不知道他的糾結。又介懷自己這么快就想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