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日刺客一直在他眼皮子下,難怪不管如何追查都杳無音信。如果不是林溪,他如何會傷了腿。
蘇漾漾也一臉不可置信,臉色漲紅,哆哆嗦嗦道“林溪你瘋了嗎我又沒有得罪你你為什么
苦苦相逼
林溪溫和一笑,聲音淡淡道自然是覺得皇位可以換人來做,比如,我舅父就不錯。她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就仿佛在說天氣不錯一樣尋常。
沈重霄紅著眼睛,一臉憤慨“梁境安果然有不臣之心反賊憑他就想要顛覆天下不可能”
顛覆天下干什么,只要顛覆你們沈家就可以。
話音一頓,林溪舉起了劍,聲音冰冷道“今日我既然你們看到了臉,自不可能放你們離開。”沈重霄歇斯底里道“我一定會稟告父皇,然后殺了你們”
林溪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大笑出聲“就憑你現在京城已經亂成一團,怕是我舅父已經成事情。不然我們這么大動靜,為何山腰上的寺廟里的和尚也不見出來看一眼。這一切你都不覺得奇怪嗎
“我舅父從南境回來,深居簡出就是為了迷惑你們,好部署今日之事。”
沈重霄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雖然他在心里告訴自己這不可能,派去盯著梁南境的人,一直都說他沒有任何異常舉動。他生性多疑,念頭一轉,又開始猜測是不是梁境安真做了什么,只不過避開了他派去的眼線。畢竟梁境安本就生性狡詐。
山下起火,卻沒有上來救援,山上的佛寺還能隱隱約約聽到誦經的聲音仿佛一切都沒發生。
鋪墊完了,林溪用劍指著李未悅,道“你護著他們打不過我。我的人也馬上要來了,若是你就此離開,我可以既往不咎。我舅父大業已成,就算你今日能逃,難道能逃一世嗎
李未悅聽完林溪和沈重霄對話,已然十分震驚。他為了求財而已,沒必要把命搭進
去。
他轉頭看了看,拿著斧鉞的余越已經在節節敗退了。秋瞿也疲于引戰,身經有了傷口。其他的侍衛也是死的死,傷的傷。
林溪把劍尖抬高了三寸,“我數三聲,如果你不走,那今日只能死在這里。”
“一、二”
還未數三,李未悅便轉身朝著密林走去,身影很快消失于樹木后。
在他看來,這個姑娘年紀輕輕一身殺氣,下手又這么狠毒,不是善茬。他的確被唬住了,什么樣的成長環境才能養出這么一個姑娘
他都不想留在這里,不想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林溪心下松了口氣,果然和她猜的差不多。
將心比心,如果換成她,拿錢辦事可以,要她拿錢為顧主拼命,那是絕對不可能。能有什么比自己的命重要呢
李未悅遠比另外兩個高手年紀大,是個混跡多年的老狐貍,自然更知道如何取舍。
沈重霄沒想到在林溪三言兩語的恫嚇下,請來保護自己的高手就這么跑了。竟然這般沒有信義
若是李未悅在,他們還能和對方拼一拼,現在李未悅一走就大勢已去。
侍衛看到身手最好的人走了,已經開始動搖,越來越慌亂。可是越慌死的人就越多。
沈重霄和蘇漾漾互相攙扶著往后退。下面的路已經被堵住了,他們拼命往著山腰的佛寺跑去。林溪提著劍追在后面。
剛才這兩位還要仆從抬轎子,原來自己走路也可以很快的嘛。
林溪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她把眼睛遮住看不見,憑著動靜聽聲辨位,都能干凈利落地殺了。
一路往上走,沈重霄和蘇漾漾,不斷推身邊侍衛來擋住林溪。但這些普通侍衛不過螳臂當車,根本拖延不了多久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