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鱗片很惡心。”秦知律在他耳邊說,觸手尖尖又頂了頂他的小腹,“但觸手你很喜歡,我雖然開始忘事了,但還記得你在53區時就喜歡抱著。”
安隅離開房間前,垂眸說道“您現在還沒失控。”
秦知律挑眉,“你很期待”
“沒有。”安隅搖頭,舔了舔腫脹麻木的嘴角,又心有余悸地摸著灼痛的鎖骨,小聲說“我只是覺得您沒失控就已經很兇了。”
“害怕了”秦知律朝他走來,摘下手套將掌心落在他頭上,先是用力揉,又逐漸卸下力變得溫柔。
“那你以后乖點。”
修長的有些發熱的手指撫摸著耳后的舊疤,
他俯下身抱住他,把他圈在懷里,低聲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向人類坦誠你的能力意味著什么。”
“深淵。”安隅拉著長官的衣角在他耳邊低聲作答,“是深淵,與您同往,長官。”
那個高大堅沉的身子僵了一瞬,安隅抓住那一瞬回抱住他,“我是您為自己挑選的一件殺器。”
“我不會殺死您的,長官。”
“但我會陪您,一直殺到深淵的盡頭。”
安隅從上午的瘋狂中回過神來,照然正似笑非笑地審視著他,輕哼一聲,“普通公司還要禁止員工戀愛,我真不知道黑塔是怎么忍得了你們的。”
他說著玩笑話,語氣里卻毫無笑意,那雙明動的雙眸凝視著窗外的大雪,過了許久,他輕輕吁了一口氣。
“安隅。”照然把腿蜷上沙發,低問道“這么大的雪,沼澤里還能再長出黑薔薇嗎”
“不知道。”安隅抿了抿唇,“你可以親自去看看,不然你打算在尖塔留到什么時候”
“到災厄終結的那天吧。他不是說過守序者以身證道嗎我得替他證道后再離開。”照然回過頭,“如果秦知律死了,你一定會離開尖塔吧”
安隅點頭。
他會立刻離開,值錢的東西都已經提前收拾好藏起來了。
“那你要干點什么,繼續開你的面包店”
安隅搖頭道“大概,找個安靜的地方睡覺吧。”
“睡覺”照然驚訝挑眉,“睡醒之后呢”
安隅想了想,“吃面包。”
“然后呢”
“再睡覺。”
“”照然深吸一口氣,“尖塔交給你這種人來管理,我看人類是永遠等不來災厄終結的那天了。”
提到這個,安隅又一次點開和典的聊天框,雖然在災厄面前依靠“神棍”是很沒譜的行為,但他卻堅信典不是普通的神棍。
可惜在過去的幾天里他發了無數條消息,典一條都沒回復。
“沒人知道他去哪兒了。”照然無奈地說道“西耶那剛出事時,唐風想要找他一起把控局勢,但他卻正要離開尖塔,說有個什么存在蠢蠢欲動,他感覺自己潛藏的能力要覺醒了。”
安隅立即問道“什么能力”
“該關注這個嗎,你還真信啊”照然驚愕,“算了吧。他就是一本異想天開的小冊子,一直覺醒不出來什么有用的能力,在高層壓抑久了,哦對,你在尖塔那個鳥助理不也是嗎,一把年紀了,天天幻想自己覺醒新能力。”
安隅啞然,半天才說道“典和比利不一樣的。”
“哪不一樣”照然笑起來,眉眼輕彎,風情流轉,“哦對,典溫柔可愛,是本討人喜歡的小冊子,和那只嘰嘰喳喳的老鳥可不一樣。”
安隅沉默著,自覺說不過照然,又埋頭看起世界各地發回的戰報。
最新一封通訊來自掠吻之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