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被子。
尹澄低頭掃了眼尹教授身上蓋的被子,有個顏色掉得差不多的蓮花圖標,不過剛才手機放置的位置應該看得不太明顯才對。
商不舒服
yoo家里人。
“我聽說你要去stanford”尹教授將杯子遞給尹澄。
尹澄接過杯子,略微詫異“你聽誰說的”
“別以為你們所沒有我認識的人,你去到那邊就不一定回來了。”尹教授鼻子哼哼,撇過頭,像個老小孩。
“沒有的事,我就你這么一個爸爸。”
甜言蜜語對尹教授根本不管用。
“我那些老同學出國前都像你這么信誓旦旦,有幾個回來的走時個個都說以吾輩之力,筑中華之夢。到了那邊不是給華爾街培養滲透勢力,就是幫昂撒人統治地球,別跟我說什么科學無國界。”
談起這事,尹教授立馬從病怏怏的狀態變得憤憤不平。
“我只希望你別走你媽的老路,以前你媽總覺得我限制了她的發展,阻礙國家棟梁之才,你看到頭來唉,國家沒那么脆弱,倒是人一走就是一輩子了。”
尹澄給尹教授掖了掖被角“怎么又說起我媽了。”
尹澄剛準備岔開話題,剛才那位護士折返回來,后面還跟了名護工。
她徑直走到尹澄面前,詢問道“家屬姓尹吧”
尹澄從凳子上起身“是的,怎么了”
護士戴著口罩,聲音不大“東西收拾下,病人要轉移。”
尹教授臨時被送來醫院,沒帶什么東西。尹澄拿上尹教授的外套、鞋子和水杯,不明所以地看著護士和護工推著尹教授往電梯走,趕忙跟了上去問那護士“這是要去哪這么晚不是做不了檢查了嗎”
護士三緘其口,只是側身讓尹澄趕緊進來。
電梯門關上后,護士才轉過身對尹澄說“東區那邊有床位,只有一間空出來,費用稍微高點,你們能接受嗎”
尹澄“可以,麻煩了。”
尹教授被護工一路推往東區8樓,電梯門打開,沁人的味道隨之而來。護士臺開闊明亮,兩邊放著修建整齊的綠植,就連頭頂燈都要亮堂些許。
護工推開病房門,這是一件單人病房,干凈的病房內放著張病床和一個寬敞的沙發。除此之外衛浴間也要比普通病房設施新一些,還帶了一個獨立陽臺。
安頓好尹教授,護工就離開了。護士對尹澄說“本來是要等明早那批出院你們才能轉進病房,主任剛才打電話來說讓你們先住過來,手續明早再補。”
尹澄追問道“哪個主任”
“康主任。”說完護士就去忙了。
尹教授在旁問道“你認識這個康主任”
尹澄疑惑道“不認識啊。”
尹教授住院比較突然,尹澄沒有告知親朋,也只有小姑知道。
尹澄腦中閃過剛才那通視頻電話,她拿出手機看了眼,和“商”的對話結束在那句“家里人”,隨后他沒有回復任何內容,尹澄也沒再多想。
第二天一早小姑帶著煮好的粥過來,換尹澄回家洗澡換衣服。臨走時,尹澄問小姑認不認識康主任,小姑說她不認識。
尹澄白天去了趟研究所,下午回到尹教授家里,幫他收拾了幾件換洗衣服就直奔醫院。
小姑前腳剛走,尹澄就到了。她將桌子擺好,把飯菜一樣樣端出來,尹教授精氣神恢復了些。吃飯時,對尹澄說“記得謝謝你那個朋友。”
“哪個朋友”
“幫我們聯系康主任的那個朋友,康主任人真不錯,早上查房特地來跟我打招呼,說和你那個朋友的爸爸是老相識了。”
尹澄“他有說我那個朋友叫什么”
尹教授“康主任喊他小梁。”
尹澄回憶了下自己朋友同事同學中,似乎只有一個姓梁的,人在國外,四年沒聯系了。總不能神通廣大到第一時間知道她爸爸住院,還相隔萬里雪中送炭
吃完飯尹澄端著碗筷去茶水間,洗完碗后,她左思右想拿出手機發了條信息。
yoo冒昧地問下,你貴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