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哲走后,尹澄將東西收拾了下朝電梯走去。電梯門打開遇見魏圣宏,他恰好也下班,笑著對尹澄說“捎我一程唄。”
“沒開車”
“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我待會有飯局。帶到你家附近,我打個車就起步價。”
尹澄“祝你早日省出一套豪宅。”
“指日可待。”
路上,尹澄忍不住問魏圣宏“羅哲是不是跟著你實習過一陣子這人怎么樣”
魏圣宏“標標準準的學霸,他那種學霸跟你不同。你是懂得用巧勁,他是正兒八經下狠功夫。我們出去跟甲方溝通,把項目書重點提前勾劃一下。他不一樣,他把整本項目書背下來,這么厚”
魏圣宏比劃了下“標點符號都不差的,這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彪。”
說到這,魏圣宏笑了起來“不過也有趣,我們談到每個進程,甲方那邊項目書還沒來得及翻,他就告訴對方哪一頁第幾行。最后弄得甲方打趣我們所的人才堪比ai數據庫。”
尹澄聽聞眉梢一挑,不禁說道“總感覺他有點奇怪,我剛才碰見他在看人體解剖學的書。”
魏圣宏不足為奇“可能想涉獵各領域的知識,年輕就是精力旺盛。”
魏圣宏反問尹澄“你多久沒去書店了”
“嗨。”尹澄拍了下方向盤“你這么說我最近得抽空去逛逛。”
車子停在路邊,魏圣宏下車前對她說“你周末跟我去品鑒會轉轉吧,別閑得盡琢磨人家看什么書。”
尹澄含糊地說“我對品酒不感興趣。”
“沒叫你去品酒,就當換個環境,結識些新朋友,就這么說了。”
魏圣宏丟下這句話,人就走了。
對于魏圣宏參加的這個品鑒會,尹澄也不大了解。只知道魏圣宏在英國交流期間熱愛上了品酒,還抽空考了個品酒師。回國后他很快在國內找到了組織,這些人會定期聚會。
這已經不是魏圣宏第一次喊尹澄參加他們那個什么品鑒會了,尹澄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脫。主要原因是她不熱衷品酒,也不認識那些人,跑過去怕無聊。
但這次推脫不掉了,魏圣宏告訴她,他帶了瓶好酒過去,尹澄怎么也是自己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讓她定要過去一品,要不然可惜了。
既然是去品酒的,他們兩都沒開車。傍晚前,魏圣宏打了個車來接尹澄,尹澄為了給足師哥面子,特地穿了條做工精湛的淡茶色吊帶魚尾裙,外面是米色坎肩,收腰的設計,方形領口露出脖頸優美的曲線,很有女人味。
魏圣宏抱著個木盒子站在街邊上差點都不敢認她。在單位里大家都是一套實驗服走天下,就是出個差也多是輕裝上陣,別說小禮服了,魏圣宏平時連裙子都沒見尹澄穿過。突然打扮得這么精致,他都有點不習慣了。
尹澄剛走到他身邊,他就咧著嘴笑道“夠上道,師哥平時沒有白關照你。”
一路上魏圣宏都抱著那個木盒子,跟寶貝一樣。
尹澄問他“我們去哪喝酒”
魏圣宏笑她“這話怎么從你嘴里說出來跟要去拼酒一樣。”
“去一個朋友姨媽家。”
尹澄以為這品酒地點要么是高端會所,要么是私人酒窖。總之得是個高大上的地方才能配得上他們這個神秘組織吧,結果是人家姨媽家,這是什么匪夷所思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