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梁延商卻一路嘴邊都掛著不太明顯的弧度,尹澄終于發覺了他臉上微妙的愉悅,出聲問道“你笑什么”
紅燈停下,他側過頭來,色氣滿滿地盯著她“多謝夸獎。”
“”
尹澄是下午的時候查收到了美國那邊發來的郵件,明明她的研究計劃早就已經發送過去了。但那邊仍然需要她補充一些指定的研究思路,還圍繞她過往發表的論文方向提出了些問題,并附帶了一些其他需要她補充的材料。讓她回復的時候一并抄送給一個叫rofiuhong的人。并且因為時間已經到了最后階段,那邊希望她盡量一周內準備完畢。
準確來說這封郵件在上周五晚些時候已經躺在她的郵箱里了。只是這個周末她沒有空閑時間去接收郵件,如此一來距離一周的期限已經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天。
不僅僅是這么多材料需要梳理,還要全部轉換成英文翻譯件。在不影響白天正常工作的情況下,任務著實有些重。
下班前她給梁延商發去了一條信息我這兩天很忙,就不去你那里了。
發完這條信息后,她就沒再看手機。所以梁延商問她晚上睡哪的這條信息,直到天黑才收到尹澄的回復。
yoo睡所里。
商你們研究所晚上給外人進嗎
隔了一個小時,尹澄才回復過來別鬧,我忙了。
梁延商就沒再打擾她了。接下來尹澄連著好幾天都是這個狀態,回復信息總是很慢且簡短,也沒時間見面。
隨著羅哲辦理辭職后,大檎山的事也算告一段落了。魏圣宏他們喊梁延商出來吃飯,之前就說好回來聚,也順便對他表示感謝。
梁延商接到魏圣宏的邀約后,知會了尹澄一聲你師哥約我晚上吃飯。
同樣間隔了很久,尹澄才回復好的。
梁延商盯著這兩個字瞧了半晌,鎖了手機點燃一根煙,看著浩渺的江景。
旁邊的合伙人羅總還在跟他說著“包間我就讓人訂在萬盛薈了,到時候搞幾瓶好酒過去,大家坐下來聊聊把這事定下來,省得再拖。”
“取消吧。”梁延商的聲音很淡,淡得像這江面上薄霧。
“什么”羅總以為自己聽錯了。
梁延商有些不耐地重復道“我說晚上的飯局取消,我有事。”
羅總不解道“什么事不能暫時放一放”
梁延商沒說話,垂下頭將沒抽兩口的煙按滅。
羅總見狀點點頭“那你忙你的吧,改天再約。”
晚上梁延商到了約定地點,招待他的除了魏圣宏、聶軍鋒還有個上次同去大檎山的男同事,沒瞧見尹澄。
他坐下來后,跟幾人寒暄了兩句,便問道“你們尹工怎么沒來”
魏圣宏說“定位發給她了,她在忙,走不開。”
梁延商便垂了眸沒再說什么了。他和魏凡人本來就沒有太深的交情,答應赴約是因為尹澄,結果她卻沒到場,這讓梁延商有些興致缺缺。
陸續開始走菜了,魏圣宏開了酒,梁延商以開車為由沒喝,有一搭沒一搭地應付著他們的聊天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