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時候尹教授向梁延商打聽他那時候出國留學的費用問題。
梁延商便隨口聊起“我爸媽也就頭一年象征性地給我打了點生活費,后面就沒了。自己有多少錢就花多少,也沒個具體數。”
尹教授這么一聽,心里就沒譜了,嘆道“我昨天要給娃娃存折,她沒肯拿。她工作這幾年存的錢也不知道夠不夠到那邊生活的。”
梁延商眉峰微凜“尹澄要出國”
尹教授起了個大早,折騰一天到了下午難免疲憊了,在車上就打起了盹。梁延商將尹教授送進小區后沒有久留。
他回到都和府,放了水將尹教授給他的黃辣丁養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后他不知不覺走到南面那間門書房,推開房門仿佛還能感覺到尹澄坐在書桌前安靜的身影。可實際上她已經兩周沒來了,以往每個周末她都會空出時間門和他待在一起。
梁延商不是感覺不到她的態度淡了,只是那晚兩人激烈的爭鋒相對讓他意識到,也許正如尹教授所說,別握那么緊,她就回來了。
直到今天他才赫然發現,桌上的電腦支架不在了。之前尹澄就是離開也不會帶走,方便下次來的時候用,除非她不打算回來了。
梁延商的胸口沒來由的一陣絞痛,他的拳頭砸在門框上扶住了墻,臉色也逐漸變得蒼白。
他轉身走出書房拿出手機,撥到尹澄名字的時候,他頓了下,拇指劃過找到了魏圣宏的聯系方式。
晚上,梁延商和魏圣宏約在一家清吧見面。兩人坐在吧臺邊,點了些酒。
燈光昏暗,音樂低緩。魏圣宏剛坐下來就說道“我大概能猜到你約我出來是什么事,你都知道了”
梁延商“嗯”了聲,話沒說幾句,哐哐幾杯酒下了肚。峻挺的輪廓就那么冷著,本來就是不好惹的長相,現在更是一副宛若凜冬的樣子。就連吧臺里的小哥都不敢與他對視。
魏圣宏也不大會安慰人,拍了拍他的肩“不能這么個喝法。”
見梁延商約他出來也不說話,就猛喝酒,魏圣宏無奈地主動找起話題。
“跟你說不怕你笑話,我從前對尹澄也有過想法。”
梁延商這下動了,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魏圣宏瞧見他這個眼神,笑了。
“很正常吧她長得好,又高挑,腦子還聰明,對她產生想法也是人之常情的事。只不過我后來一合計,不行,我師妹這性格,我要是陷進去,得瘋。所以也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魏圣宏端起酒碰了碰梁延商的酒杯“怎么樣你跟她在一起后瘋嗎”
“瘋啊。”
梁延商抬頭掀掉了杯中酒,將酒杯重重擱在吧臺上“瘋并享受著。”
魏圣宏搖著頭笑。
梁延商整個人被壓抑的氛圍裹挾著,深邃的眼眸里泛起了細微的紅血絲。
“我就想不通了,我對她掏心掏肺,也相處這么久了,她總不能是銅墻鐵壁做的吧”
魏圣宏晃著手中酒,停頓了一會,突然道“我跟你說件事吧,聽完了,你也許就明白了。”
梁延商側過視線,魏圣宏問他“尹澄爸爸尹教授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之前聽她提起尹教授從前出過事,具體什么事她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