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尹澄的聲音打破了這種玄妙的氛圍。
梁延商“嗯”了聲。
“有什么想法嗎”
燦爛寂靜的深藍色夜布洶涌著銀光點點,每顆星辰都在尋找自己的歸宿,或近或遠,或明或暗。
少頃,他的聲音從夜風中而來。
“人的一生很長,前面一十幾年我們沒有機會陪著對方。往后看,起碼還有四十年要走。把時間門線平鋪開來,區區幾年是不是也沒那么長了如果只是為了幾年放棄一輩子,這買賣多不劃算,你說對吧”
梁延商沒聽見尹澄出聲,側過頭去,看見她眼里布著笑,一聲不吭。
“我說正經的你笑什么不會又認為我在忽悠你吧”
尹澄憋住笑說“沒有,你繼續。”
梁延商坐直了,回過身居高臨下看著她“你得想清楚,過了我這個村不一定就有下個店了。”
“你的意思是,我到了那邊找不到人了”
“你也不擔心文化差異”
尹澄眼角彎著“有差異就多溝通,我又不存在語言障礙。”
“”
梁延商黑著臉說“好些老外生活作風開放,指不定私生活多混亂,在外面到處跟人。”
“那我可以找華人。”
“再是華人,你對人家又不知根不知底的。”
“慢慢接觸唄,我對你一開始還不是不知根不知底。”
“我們能一樣嗎我們高中一個學校的”
尹澄的眸光變得狡黠“但是我高中的時候不認識你啊,難不成你高中的時候就對我知根知底了”
梁延商抿了下唇轉過頭,頓了會,語氣森然“你是去深造的,又不是去泡男人,為什么還要跟別人接觸”
“是啊,為什么呢是你非讓我找下個店的。”
他再次轉過視線緊盯著她“我什么時候讓你找下個店我是讓你不要錯過這個村,滿級理解。”
尹澄故作恍然“這樣啊,那你說清楚嘛。”
梁延商直截了當道“我管你黑人白人華人,哪個人能有我這么疼你,你跟我在一起我讓你受過半點委屈哪次你知會一聲我不是丟下手頭的事就跑來找你。
狐朋狗友的局我能不去就不去,必要的應酬能放在白天不會放在晚上,不夠自覺你不肯花我錢,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想跟我斷的時候瀟灑走一回,沒有負擔。我每次只能變著法子給你買東西,趕好的買還不能被你看出來價值。
我告訴你尹澄,別的女人想拿我當冤大頭,倒貼著上我都瞧不上。我甘愿被你當冤大頭,你還不稀罕。
要說你不稀罕我吧,那事的時候抱著我叫得多動聽你沒點數
老外又怎么樣能像我這么強次次讓你到位,把你伺候得欲仙欲死”
“沒試過怎么知道。”
梁延商被她這句話說得腦充血,翻身直接封住她的唇,肆意掃蕩、想把她吞入腹中,占為己有。想到她還要跟別人試,他腦袋就突突地疼。
尹澄抬起下巴回應著他這個充滿占有欲的吻,身上的白色針織滑落,露出里面的蕾絲小吊帶,他吻著她誘人的鎖骨,電流蔓延著,意識淪陷。
她發軟地叫著他“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