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延商最聽不得她這么叫他。
拉鏈的聲音在逼仄的車內響起,尹澄瞳仁顫了下“在這里”
“那次在車上就想這樣了。”
她咬他那次,她再遲一步,或許就走不掉了,
夜風微涼,梁延商怕她凍著關了天窗,車內升騰的霧氣模糊了玻璃,又被尹澄抓出了道道手印。
銀河隨之震顫,在無垠的曠野,浩瀚的宇宙,直至萬物歸靜。
他溫柔地吻著她,十指交扣,不舍,挽留。所有情緒交織在一起繞纏著她,尹澄快要熱化了。
“我下車透透氣。”她拽過他寬大的外衣套在身上踩著鞋子打開車門。
梁延商收拾好下了車,尹澄靠在車前的引擎蓋上,微曲的長發撩撥到了右肩上被風垂著緩緩擺蕩。身上套著他的深灰色外套,被風吹得晃晃蕩蕩的,令人遐想。極具美感的腿在月光下潤白魅惑。
凌晨的風夾雜著寒意,梁延商走到她面前對她說“去把褲子穿上,別受涼。”
尹澄不肯“我熱。”
他碰了碰她的耳垂,輕哄道“熱也穿上,聽話。”
尹澄卻側過眸問他“有煙嗎”
梁延商停頓了幾秒,回身去車上拿了包煙出來。尹澄抽出一根,梁延商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打開了打火機。尹澄側頭點燃,深吸一口到肺里,抬起頭緩緩吐出,眼神迷離慵懶,煙霧很快就飄散不見。
梁延商瞧著她夾煙時嫵媚的姿態,不禁道“沒想到你還會抽煙”
“沒有煙癮,但抽過。第一次嘗試是大學的時候,煩的時候來一根,有點效果。”
風灌進寬大的衣擺,吹得她身上的外套鼓鼓囊囊,里面的風景讓人浮想聯翩。
“你現在很煩”
“煩啊。”
她看著他笑得顛倒眾生“煩到了那邊沒人讓我欲仙欲死了。”
梁延商握著她的手,攥在掌心,輕輕摩挲。
“我去看你好不好有空的話就陪你住陣子。”
尹澄睨著他“這算什么炮友嗎”
梁延商的嘆息聲融進漆黑的夜“你非要這么定義那就炮友吧,總比連朋友都做不成強。”
尹澄深吸了口煙“梁延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
他略顯詫異“我什么時候對不起你了”
“不是現在,我是指以前,你還在國內讀書的時候。你是不是干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所以又關注我,又怕被我知道”
梁延商怔愣地瞧了她一會,才說“我能干什么對不起你的事”
尹澄將手從他掌心抽出,撐坐在了引擎蓋上,饒有興致“那你說說,你高中有沒有喜歡的人,比如你們班的那個班花。”
梁延商嗤之以鼻道“你看過東成西就嗎”
尹澄揚了揚眉“那是很老的一部電影了,喜劇片”
“是啊,里面的王祖賢有這么一段臺詞你干什么瞪著眼睛看著我你不要喜歡我雖然我平易近人、天生麗質,但是山雞哪能配鳳凰呢你想也不可以,想也有罪,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我住在這個店里,你就有機會了。沒有,一點機會都沒有
我以前一直懷疑我們班那個班花被王祖賢附身,我碰見過最可怕女同學就是她。我情愿喜歡肥香腸掛嘴上的梁朝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