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可怖的裂口,從面具下的臉頰一直延伸至喉管,有可能兇手第一刀就瞄準的是陳皮的喉嚨,只不過陰差陽錯砍破了氣管。
殺完人后,兇手再大費周章地給死者臉上載上面具。
就像前兩具尸體一樣。
“現在怎么辦”高山寒問。
“把倉庫里剩余的罐頭都轉移到廚房去,為了保護現場,大家最好都不要進倉庫了。發現其余兩具尸體的現場也一樣。”原野說,“然后,所有人到休閑廳集合。”
眾人七手八腳把倉庫里僅剩的罐頭食品轉移到廚房。
七個人重新聚集在休閑廳的時候,所有人都顯得很是沉重。
宗相宜拿出保管在她那里的對講機,學著原野的樣子調試至最初的頻道,嘗試呼叫海警。
嘈雜的電流音是死寂的休閑廳里唯一的聲音。
許久后,原野開口了。
“昨天夜里,我們五個人始終在一起。我可以證明,其他人都沒有半夜離開的舉動。”
“我也可以證明,我昨夜沒睡著。”高山寒說。
“我也沒睡。”唐柏若說。
“我也。”解憶說。
馮小米吸了吸鼻子,不知能不能聽見大家的談話。
“所以,現在重點就是你們兩個。”原野看向坐在一起的高山遙和宗相宜。
“我們怎么了我們昨夜也一直在一起”高山遙抬高音量。
“是啊,我們走的時候,陳皮還好好的。”宗相宜也說。
“昨天晚上,你們睡得好嗎”原野再次問道。
“還行吧。”高山遙說。
“你睡著了,宗相宜也一直在你身邊嗎”原野說。
“當然了”高山遙毫不猶豫。
“你呢”原野沒理會高山遙,看著宗相宜,“你們從離開之后,到我們來叫你們,一直都在一起嗎”
宗相宜思考了片刻“對。”
“你睡得好嗎”
“挺好的”
宗相宜想起昨夜讓人精疲力盡的激戰,神色略有羞澀。
“你晚上會起夜上廁所嗎”原野問。
“不會我一般不起夜。”宗相宜不明白原野問這個問題的意義何在。
“你到底想問什么”高山遙緊緊擰著眉頭,眼中的怒火呼之欲出。
“沒什么。”原野說。
“我們都有人能夠互相作證,這是不是能說明,兇手不在我們之中”宗相宜暫時放下對講機,迫不及待地問。
“可以這么說吧。”
宗相宜松了口氣。
她并沒有聽出原野話里的模棱兩可。解憶聽出了。
她能確定他們兩個此刻想的是同一件事。
高山遙和宗相宜的不在場證明,并不牢靠。
高山遙的反應,尤其讓解憶起疑。
宗相宜的反應還帶著些許的遲疑和思考,而高山遙,回答得未免太過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