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相宜面露不悅,但高山遙就在面前,她也不敢說出異議。
“不行。”
解憶幫她說出了不敢說的話。
唐柏若和高山遙都十分驚訝地看了過來。
解憶當然不可能說出真正的原因她不能放任一只羊進入可能的狼群里。
現在的她,就好像實際置身于那道著名的腦筋急轉彎,一只狼和一只羊和一籃白菜要過橋,獵人不在的時候,狼會吃羊,羊會吃白菜,而獵人一次只能運一樣過橋。
如何才能將所有東西安全運送過橋
“你們走了,我和原野又在調查泳池房,誰來看管馮小米和高山寒”解憶說。
這個理由不是很充分,但至少難以反駁。
原野明白她的顧慮,幫著說道“先把泳池房調查清楚了,再去旁邊調查也不遲。人多力量大,不要分散開了。”
在已經死了三個人的情況下,高山遙的叛逆收斂了很多。
“搞快點,別浪費時間。”他不樂意道。
解憶和原野加速搜查完不大的更衣室。
更衣室里沒有發現,他們招呼著其他人,將泳池房的所有墻壁都摸了一遍不存在什么暗門密道,門后都是實心墻。
墻壁查過了,原野和解憶不肯泄氣,接著檢查天花板和大理石地板。
唐柏若東看看,西看看,也在檢查可疑的地方。
高山遙罵罵咧咧的,踩在凳子上,用撿來的掃把頭戳著天花板檢查是否有中空的地方。宗相宜在一旁緊張地扶著凳子,生怕高山遙不慎跌落。
高山寒冷冷看著他們忙前忙后。
“高、高山寒你和你弟弟有仇,找他報仇就行了,為什么要把我、我們也一起帶進來”馮小米撓著手臂,枯瘦發青的臉龐定定對著輪椅上的高山寒,“要不我幫、幫你,把他殺了,你只把我放、放出去得了”
“實、實在不行,你給我吸一口我一、一樣幫你把高山遙殺了”馮小米嘿嘿笑著,偏執陰暗的眼神緊緊盯著高山寒腳下,“別、別看我這樣我也能殺人的”
高山寒聞若未聞,將馮小米當空氣對待。
對他來說,除了高山遙以外,其他人都只是這場盛大的舞臺劇上的小小配菜。
“別白費力氣了。”高山寒開口道。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泳池房里震蕩回響。
“你怎么知道是白費力氣”原野說,“你知道秘密出口設立在什么地方”
“油鹽不進,隨你們便。”
高山寒冷笑一聲,在輪椅上合上了眼。
眾人檢查完天花板和地板,都沒有發現異常。
解憶眉頭緊皺,不認為兇手會將秘密出口設立在其他更危險的地方,但高山遙不斷催促,他們也只能暫時離開泳池房。
在高山遙高度懷疑的電梯走廊,眾人翻找著已經移動過一次的建筑廢渣,尋找著可能的蛛絲馬跡。
同樣一無所獲。
氣急敗壞的高山遙砰砰兩腳踢在閃亮鑒人的電梯壁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除了泳池房和就在隔壁的電梯走廊,秘密出口還可能設置在什么地方呢
如果她是兇手,她會設置在什么地方
解憶冥思苦想的時候,偶然抬頭,原野站在玻璃墻前的身影映入眼簾。
他定定地望著窗外無聲搖曳的海波,神色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