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若話音剛落,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唐柏若在電腦上飛速敲擊著鍵盤,網絡設置界面不斷跳轉,終于
“找到一個可以連上的信號,但是需要密碼。”
“試試8個8或者8個0呢”宗相宜說。
唐柏若按照宗相宜的說法填入密碼,剛要點擊回車鍵,屏幕右上方的信號標志就再次消失了。
唐柏若高高舉起筆記本電腦,試探性地在藥柜附近走了兩步。
“誰來幫我把藥柜搬開”她問。
“我來。”
所有人給原野讓出位置,原野一手扶住藥柜的一邊,沉了沉重心,用力把藥柜抱了起來,騰到一旁放下。
唐柏若立即站到空出來的位置,她試了試,似乎還是沒捕捉到穩定的信號,皺眉說“拿把椅子過來。”
宗相宜立即把醫務室里唯一的那把椅子給搬了過來。
唐柏若踩著椅子站到高處的時候,解憶的心臟好像被一只看不見的大手給攥住了,她無法對眾人解釋自己心中的這股感受,只能站在距離唐柏若最近的位置,隨時準備應對任何意外。
“重新找到信號了。”唐柏若一邊敲擊鍵盤一邊說,“這個應該是水中維納斯的。名稱是維納斯的英文。需要密碼才能連接。”
因為她站在椅子上,其他人都看不到屏幕上的畫面,唐柏若特意將筆記本電腦翻了個面,好讓其他人也看見目前搜尋到的信號源。
唯一一個出現在信號源搜索界面的名字是venhote。
“這里的網絡密碼,高山寒不應該知道嗎”原野扭頭看向水中維納斯的現任業主。
“我只知道監控室的。”高山寒冷冷說。
“你說來試試。”
在原野的再三要求下,高山寒不情不愿地吐出一串字符。
唐柏若將其輸入電腦后,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在驗證的信息。
解憶屏息凝神地望著她,手心也微微出汗了。
這是最漫長的十幾秒。
終于,唐柏若臉色一松“密碼正確,連上了”
解憶還沒反應過來,原野的擊掌就到了眼前,她稀里糊涂地和他擊了個掌,受他臉上燦爛笑容的影響,也不自覺地笑了起來。
“嘟嘟嘟”
網絡電話成功撥出的聲音,如同一支藥效猛烈的強心針,讓所有人都抖擻起了精神。
“110報警服務中心,請問你有什么緊急情況”
一個端正溫柔的女聲從筆記本擴音器里傳了出來。
唐柏若將筆記本電腦調了個方向,對準原野,示意他來說明情況。
“你好,我叫原野,是江都警察學院的大二學生。”作為準專業人士,由原野負責說明情況確實很合適,“我們于本月7日遭到不明人士的綁架,現被困一家名為水中維納斯的停業酒店的水下一層,位置應該在海南的某座離島上。迄今已有兩人死于內斗,一人毒癮發作隨時有暴走危險,綁架者身份仍然不明。從被綁架起到現今已有七天了,我們食物已經告罄,請盡快派出救援。”
“另外,綁架者應該有的能力,不排除有其他殺傷性武器的可能。”原野補充道。
“我找到了你說的這個水中維納斯酒店。”接線員飛速打字的聲音在另一頭噼里啪啦地響起,“我們趕來需要大概八小時的時間,你們能堅持住嗎”
“沒問題。”
“你們需要藥品或急救嗎通話可以一直保持嗎”接線員帶著關心和急切的聲音,和此前在無線電里冷靜冰冷的聲音,有著天壤之別。
這是真的活生生的人。
“我們這里信號很差,隨時都可能”
原野話沒說完,屏幕上的通訊界面就自動斷開回到了主頁面。
右上角的信號重新顯示未連接。
唐柏若點開信號源后,一愣。
“怎么了”原野問。
唐柏若將屏幕再次調轉向眾人。
“維納斯的信號源消失了。”
有人關掉了水中維納斯的ifi信號源,這個認知讓眾人都愣住了。
“高山寒呢”原野忽然說。
狹窄的醫務室里,不知從什么時候起,稍微寬松了一點。
因為眾人的注意力都在筆記本電腦上,根本沒有人發現是因為少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