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意義不明的三個字,高山遙徹底失去意識,昏迷過去。
“快去醫務室把急救箱拿來”
原野一聲大吼,愣在門口的宗相宜回過神來,踉踉蹌蹌地往醫務室方向跑去。
解憶擔心她一人的安全,追了上去。
到了醫務室,宗相宜如無頭蒼蠅那樣在藥柜里翻找,顫抖的手弄倒了一片藥瓶。
解憶看不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冷靜一點,我來吧。”
宗相宜渾渾噩噩地退開一步。
“他會死嗎”她低聲問道。
“不知道。”
宗相宜茫茫然地看著解憶尋找急救箱的背影,一會悲切一會痛快的情緒在她胸口里橫沖直撞,她自己也說不清,心里是哪種感情多上一些。
解憶從藥柜的底部抽屜里找到急救箱,提了出來,兩人立即返回休閑廳。
原野已經將高山遙從沙發上搬到了地上平躺,他將高山遙被割腕的那只手高舉起來,四指按壓著上臂中段內側較深處止血。
急救箱拿來后,他立即指揮解憶來接替他的工作,然后取出醫藥箱里的敷料包扎止血。
他神情嚴肅,其他人也不敢說話。
“只能先這樣了。”打結固定好敷料后,原野說道。
“血止住了嗎”解憶問。
休閑廳里的其余四人都看了過去。
“暫時是止住了,撐到救援來沒有問題。”
解憶不自覺地松了口氣。
可能的話,她還是希望有罪之人接受法律的懲罰,罪行被公之于眾,受萬人唾罵。而不是作為一起特大綁架謀殺案受害者的名字,出現在各大報紙上。
“呃啊”
高山遙這邊剛剛止血,休閑廳里還亂得像兵荒馬亂似的,一旁的馮小米就捂著頭一臉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不好,他發毒癮了,快按住他”
原野話音未落,馮小米就像野獸一樣大聲嘶吼起來,身體也如彈簧魚那樣,在地上反復翻滾起跳。
那撕心裂肺的吼叫和動物一般的姿態,讓解憶聯想到了影視劇里的行尸走肉。
馮小米毒癮發作的丑態讓人不敢輕易靠近,原野卻毫不猶豫就沖了上去,他按住馮小米掙扎的上身,解憶趁機上去壓住他的雙腳。
毒癮發作的痛苦讓原本瘦小的馮小米力氣大得驚人。
解憶和原野兩人都險些控制不住他,還是宗相宜回過神來,猶猶豫豫地上前幫忙解憶按住馮小米的下身,這才將他壓制起來。
給高山遙準備的衣帶現在派上了用場。
原野讓唐柏若把衣帶拿來,三下五除二地加固了馮小米手上的禁錮,又把他的雙腳腳腕也給綁了起來。
考慮到有的吸毒者毒癮發作時會咬斷自己的舌頭,原野還從旁邊找了塊扶手裝飾布給塞進他的嘴里。
這樣一來,馮小米只能在地上學毛蟲打滾了。
解憶覺得,最好的禁毒教育就是觀看毒蟲毒癮發作時的樣子,看過之后還能去吸毒的,恐怕萬中無一。
看了馮小米這樣子,她連飯都吃不下去。
處理好馮小米的事,她總算有精力去回顧高山遙這邊了。
相信高山遙會割腕自殺,不如相信老公豬會上樹開花。
這絕不可能是自殺。
但如果不是,兇手是如何做到這一切的
“他身上有其他外傷嗎”解憶問原野。
“沒發現。”原野說。
他正在檢查高山遙被發現時坐的那個沙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