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基理所當然地道“自是如此。”
他們大唐經過百余年的蓬勃發展,如今疆域廣闊、國泰民安,這若是不能稱一句“邦有道”,那什么時候才稱得上是“邦有道”
所以面對三娘這樣的提問,李隆基的答案便只可能有一個。
三娘道“那您會讓有才能的人才都能各展所長嗎”
李隆基道“當然,只要是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有機會施展自己的抱負。”
聽到這個答案,三娘頓時就放心了。
她繼續追問李隆基選拔人才的標準,從要讀什么書問到要掌握哪些方面的能力。
旁邊的郭家祖父本來全程都當背景板,看到三娘又開始自由發揮以后整個人都不好了。你在鐘紹京他們面前一個勁提問就算了,怎么到了御前還敢這么干
偏偏三娘不知道什么時候挪到天子近前去了,他想制止都沒辦法制止,只能坐在一邊干著急。
李隆基本也只是很尋常地回答三娘的問題,答著答著就覺出點不對來。
這小孩問的這些問題,好像是準備往這些方向努努力
李隆基打量著眼前的三娘,倒沒從她臉上看到記憶中十分熟悉的野心勃勃,只有滿滿的期待與活力。
他的少年時期到青年時期籠罩在幾個女人的陰影之下,從他祖母到韋皇后,再從韋皇后到他姑姑太平公主。
對于女人,他可以欣賞她們曼妙的舞姿、欣賞她們姣好的面容、欣賞她們美妙的歌喉,唯獨野心與才能這種東西他是不怎么喜歡的。
李隆基眼底的笑意淡了些,只是對于眼前這個伶俐可愛的小女娃,他又生不出什么厭惡感來。
左右這小孩只是臣子之女,只要不嫁入皇家便不會有后宮之禍,有這樣的想法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李隆基問道“怎么你想考狀元嗎”
三娘篤定地回答“對的。”她答完后又給李隆基說起自己的想法,“我聽人說,目標要定高一點才好,不管最后達沒達成都沒事,只要認真朝著目標努力過就好啦”
所以最近聽人說賀知章是狀元,王維也是狀元,雖然不清楚狀元是怎么考的,但她還是也想要考。
“要知道這期間學到的東西全是自己的”三娘自有一套自己的邏輯,“我要是連當狀元的本領都有了,想做什么事做不成呢”
李隆基竟覺得這話沒什么毛病,他隨口笑應一句“行,你多學點本領,我等著看我們大唐是不是能出一個女狀元。”
三娘得了李隆基這句話后備受鼓舞,跟著她憂心忡忡的祖父往外走時腳步都是極輕快的。
只是宮禁之中不能和她祖父邊說話邊走,憋得她怪難受。
宮里規矩真多,她不是很喜歡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