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想走遍少室三十六峰,去她們家嵩山別業那邊玩耍也是極好的,到嵩山腳下看看田園風光多好哇
三娘說干就干,把賀知章、鐘紹京他們都給邀請上,重點給他們描述了一下李白下筆成詩的厲害表現
說著說著還表示,李白剛認識都給她題字了,而她們都已經是老朋友啦,是不是也得題個字墻壁不夠題還可以寫下來找人刻石頭上,她們別業后頭有一大片巖壁可以做石刻的,這不得題好多字才能刻滿
鐘紹京
賀知章
這家伙小小年紀怎么這么會安排人呢
還有,你們家置辦個別業,怎么連巖壁都當自家的了三娘興沖沖地邀請了一圈,連沉迷釣魚的岑勛都沒落下。岑勛聽后也頗感興趣,笑著說道沒想到你倒是和丹丘子碰上了,我與他也算是半個鄰居。
原來他們岑家在登封那邊也有別業,只是這些別業與別業之間離得比較遠,若說比鄰而居吧,不太恰當;若說不是鄰居吧,中間又沒有旁人。
偶爾興致來了,岑勛也會與元丹丘在山林間攜手遨游,兩人也算是頗相熟的朋友了。
三娘本來只是覺得“這么好玩的事我的全部朋友都要邀請”,沒想到岑勛與那位丹丘子居然本就認識。她好奇地追問道“那您認得太白先生么”
她又給岑勛也描述了一下李白醉后寫詩的瀟灑風姿,并且把日出入行給岑勛誦背了一遍。薄暮的洛水隨著徐徐的晚風而波光粼粼,仿佛也在與她的背詩聲相和。
岑勛聽完后說道“我不認得他,不過聽丹丘子提起過,一直無緣相見,沒想到他最近竟是到洛陽來了,那我倒是要去見上一見。
三娘道“那我們授衣假一塊去嵩山”
岑勛慢悠悠地道“我無官無職,想去嵩山隨時都能去,何須等到授衣假再去見他。”
三娘沒想到岑勛居然打算偷偷去見李白,登時用“你怎么可以背著我們單獨行動”的眼神譴責他的可恥行為,
岑勛樂道“你也只是去旁聽而已,想不去隨時都能不去,其實也是不必等授衣假的。
不如你別去上課了,明日便與我一同去拜訪丹丘子他們。
三娘和岑勛分辨道“正是因為隨時都可能沒得去,我才一天都不能落下。”
她是很珍惜去蹭課的機會的,哪怕她祖父愿意給她們請老師,想來也請不到顏真卿他們這般厲害的人物。只要李隆基一天沒想起她來,她就得堅持蹭一天課
既然岑勛不愿意等自己一起去拜訪李白,三娘便央著他記得把見面時寫的詩文都記下來,好叫她能長長見識。
岑勛笑著應下這倒是沒問題,若是當真見著了那位李太白,我一定叫人抄一份給你。三娘心滿意足地歸家去。
作者有話要說
三娘邀請我所有的朋友都來題字
后世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