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雨舟不會說情話,卻勝似情話。
李斯琳心尖兒浸了一點蜜,她被藺雨舟感染了,喃喃說道“藺雨舟你知道嗎我覺得我對你的憧憬好像回到了那幾年,最近的我又總是在做關于你的夢。”
“不滿五分鐘的夢”
“忘掉那五分鐘吧。”李斯琳親了下他鼻尖。
“努力到六分鐘。”藺雨舟不敢冒進,這種事會不會也是熟能生巧,時長以此規律遞增,在第24次的時候就能到半小時。
李斯琳從未見過在這件事上這么謙虛上進的人,她想笑又不敢,只得緊抿著嘴唇。藺雨舟終于看到她微敞的衣襟,直覺不禮貌,臉轉向別處,又被李斯琳捧回來。她拉著他微微顫抖的手,將他送進衣襟里。
“藺雨舟,你能感覺到嗎它發生了變化。”
藺雨舟的手掌攤開不敢彎曲,亦不敢動。李斯琳的手覆在他手背上,看到他的臉頰紅了,就湊上前去輕輕親吻。藺雨舟接住她嘴唇,又輕輕去到她脖頸。
李斯琳覺得他的吻像羽毛一樣輕飄,在她脖頸下顎輕輕地搔,她閉上眼睛,倒向沙發。
“李斯琳,我該怎么做”
“探索。像你探索一個學科、一個課題一樣,探索。”李斯琳的聲音輕顫,閉上的眼睛里有光怪陸離景象。她從未經歷過這樣溫柔的撫觸,像夏夜的微風吹過臉頰。她講話像在呢喃,卻并不催促他。她覺得她的心靈在經歷一場休憩。
藺雨舟終于敢蜷起掌心,輕柔握著,又以舌尖相抵,奇怪的觸感激發本能,終于含住。
李斯琳咬住指尖,怕自己發出聲音嚇到藺雨舟的探索。她不急,卻有一江春水東流。
終于還是置換位置,看著驚慌的藺雨舟。
李斯琳撕開包裝,這沒什么可羞怯,總要有人來完成。藺雨舟太慢了,慢下來的每一秒都是對她的折磨。她安撫他“可以嗎現在你如果后悔,我馬上停下。”
性別轉換一樣,李斯琳覺得自己像一個小心翼翼的渣男。生怕藺雨舟撤退,又怕他不撤退。十指相扣,藺雨舟干凈透明的指甲有了血色。到處都是他的汗水,而他,整個人都在發燙。
李斯琳意識到自己的靈魂在經歷一場雨水的清洗,經年緊閉的密辛緩慢敞開,飽滿的情緒溢滿整個空間。他們同時吸了一口氣,藺雨舟仰起脖頸,雙眼緊閉。
因為期望太久,都化成神助,寥寥幾次,她就見頂。李斯琳快要哭了,她從沒這么快到達過,她不知自己怎么了,只是無助抓著他的手。許是因為天氣、因為溫柔、因為眼前的人是藺雨舟,這些都自動催化出能量,讓她易燃又易爆炸。
藺雨舟終于睜開眼,看她的臉,又揚起手,撫摸她居于其上的臉。他一定不敢動,那澎湃著的亦是將要傾瀉的。
而李斯琳,吻他的掌心,又彎身吻他嘴唇,他們緊緊擁抱。她輕聲求他“藺雨舟,你可以動的。”
不過數十下,驚濤駭浪拍打藺雨舟的大腦,手中攥著的抱枕快被他捏扁。
藺雨舟的青春期結束了。
不,真正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