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萬對于曾經的邵宏遠來說,連塞牙縫都不夠,但對于現在的邵宏遠來說也是一筆巨款。
反正混到這個境地,臉面早已是最不重要的東西。
萬一忽悠成功,沈晚晚能替他把債還了更是再好不過
他們甚至已經模擬好了劇本,只等徹底引爆了。
到時候輿論也會站在他這一邊,沈晚晚和邵逾野兩個不孝子,竟然讓親爸落得如此凄慘地步,網友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足夠淹死他們了。
“嚀嚀,幫爸爸把債還了,把咱那棟別墅再買回來,好不好”
“你哥哥之前還特意留了你的房間呢”
“邵宏遠。”
她的聲音很輕。
但語氣里自如的威壓感卻如同嫻熟的上位者一般。
邵宏遠掙扎的動作停了一瞬。
沈晚晚腳步向前,小皮鞋踩在水泥路上,發出“噠噠”的響聲。
邵宏遠兩只手臂都被保鏢架著,腰背被迫彎著,必須仰著臉才能和沈晚晚對視。
他臉上浮起討好的笑容“嚀嚀”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清脆響聲響徹校園。
有飛鳥驚叫從樹梢飛走,周遭也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一時鴉雀無聲。
唯有邵宏遠一張臉被打得偏了過去,臉上一個新鮮出爐的巴掌印,看得出來沈晚晚用了十足的力氣。
沈晚晚居高臨下望著他,如同望著死物一般,目光嫌棄而冰冷。
“這一掌,是為我媽扇的。”
邵宏遠那點兒偽裝出來的討好迅速隱去,他憤怒道“邵嚀”
“啪”
又是一巴掌。
沈晚晚揚起眉,“這一掌,是為了曾經的邵嚀扇的。”
她敬重的父親,為了整個家庭辛苦操勞的父親,都死在了六歲那一年。
“我最后重復一遍。”
“我叫沈晚晚。”
“至于你是誰,是死是活,是生是死,都和我沒有任何關系。”
人群里一時無人敢言。
寂靜了幾秒后,忽然有個聲音大斥道
“沈晚晚也太沒良心了吧”
“生到這種女兒簡直是奇恥大辱”
與此同時,一只香蕉皮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弧線,直直朝著沈晚晚而去。
人群里有眼尖的人率先“啊”了出來。
沈晚晚的兩個保鏢都還在桎梏著邵宏遠,在所有人都要以為,那只香蕉皮必然擊中沈晚晚的臉部時,那香蕉皮驟然被人打掉。
向來眼神淡淡,與世無爭,一雙眼里常是笑意的男人,眼神冰冷地看著香蕉皮被丟擲出來的方向。
人群里爆發出尖叫
“啊啊啊”
“洲神”
“洲神怎么也在這里”
“洲神也太帥了啊啊代入一下晚晚直接心動了”
誰都沒有看清他剛才是怎么過來的。
只感覺到似有一陣風刮過。
同祁洛洲一起過來的校領導扯著嗓子在喊
“欸,保衛處人呢這種閑雜人等也能放進學校來保衛處隊長給我過來”
沈晚晚也從短暫的震驚里回過神來。
如果說邵宏遠的出現只是個意外,那么這根香蕉皮的出現,預示著今天這一波都是對方有備而來。
丟香蕉皮的是個校內的學生。
在校方的嚴肅問詢下,他很快就表示,是有人讓他這么干的,事成之后將支付他兩千元的報酬。
重金之下必有莽夫,他心動了。
沈晚晚輕蔑笑一聲“那你知道如果你提前將這個消息透露給我,你將得到倍報酬嗎”
倍
那個學生頓時眼睛一亮。
沈晚晚找回了主場,惋惜地為他嘆一口氣。
“可惜現在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