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也會再機靈些,保護好自己還有孩子。”陸道蓮心中仿若有柔情百轉,
他默了一瞬,承認道不關你的事,這回是我倏忽了。
他和寶嫣一個月未見,實在是要處理的事情太多。
后官朝堂,陸道蓮即使只手通天,也不可能分出百十來個身影應付,他這個月每天夜里入寢的時間,幾乎不到兩個時辰。
他想盡快將局勢掌握住,解決掉這些麻煩,與寶嫣相見,這才廢寢忘食地忙碌。梁美人說得也不錯。來之前,他還在與一堆人議事,只是不在長樂宮,而是在更遠些的建章宮。
收到消息后,陸道蓮拋下以蘇巍山為首的一眾大臣趕了過來。
路上猶如即將山崩一般,眉眼再俊秀,臉色都擋不住的難看。是他忙,忙到一時忽略了寶嫣那邊的動靜。
才給了梁美人等可乘之機。
長樂宮迎來新主,太子寢宮煥然一新。
寶嫣被陸道蓮帶到他的宮里,放到榻上,他抱了她一路,卻不見絲毫異樣,抬手摸了摸寶嫣嬌嫩的面頰,好似那調戲人的風流子,暖昧問道今夜在這陪我,如何
寶嫣率先想到的便是不合規矩。
除非是內閣大臣,在宮中留宿皆屬尋常,她一個外臣之女,無名無分,怎好冒然留下還要同榻。
四目相對,陸道蓮眼里的欲望令她招架不住,呼吸急促。寶嫣好。大概是沒想到寶嫣會答應得這么痛快,本以為她還會糾結猶豫的陸道蓮微微一愣。
都懷上子嗣了,還何必再裝腔作勢。猶豫不決。
寶嫣一想到那些上京貴女,同林氏左右言她品行有污,不配做妻,寶嫣便心里一堵,她和陸道蓮明明是“狼狽為奸”,做什么只說她一個不好
既然如此,太子良娣她要做,太子妃她也要做。
她才不要將他讓給她們。
寶嫣手指摸上陸道蓮眼瞼下仔細看才有的淡青色“你幾夜未睡了今夜我陪你,叫你睡個好覺。
在陸道蓮越來越深的注視中,寶嫣面紅赧然,輕聲道“我不見你,也好多日睡不安心了。”若不是殿外有人來催,在這樣的情境下,陸道蓮早已忍不住拉著寶嫣烈火干柴起來。
寶嫣感覺得出,他好似要吻下來了。
但在關鍵時刻,
陸道蓮還是只是用眼神描摹她的唇瓣,從她身邊拉開一段距離,視線如鉤子,暗示她“等我。”
長樂宮都是陸道蓮的人,固若金湯,堪稱一個籠子,布下天羅地網。外邊人進不來,寶嫣也出不去。
她成了陸道蓮藏的嬌。
屋里吃喝什么都有,就是沒有其他人,但寶嫣知道若她出什么事,周圍很快就會有人出現了。
四處走動,最終在一床榻上,寶嫣靠上去躺了會,上面似乎還殘留有熟悉的佛香。
還是那么幽微,清冷。
寶嫣仿佛備受吸引,蓋上被子輕嗅被角。她忍不住臉熱,好像真是那守著空房等夫君的新婦,開始期盼他能早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