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嫣吹氣如蘭“陛下忙完了”
沒記錯的話,她跟陸道蓮剛來秋山行宮沒兩天,上京就有一小撮大臣追了過來,給陸道蓮送上一車的要務后,還蹭了一頓行宮的飯食才離開。
氣得陸道蓮眼神陰鷙“真該把他們都殺了。”
寶嫣知道他說的是氣話,還是很貼心地撫摸他的心口,做帝王不易,陛下真是辛苦了。陸道蓮“你怎么不叫夫君了。”
寶嫣目光詫異,想他居然計較起這個來,眸光化作秋波,有些弱弱的可憐的味道,叫陛下,不是才彰顯得出你尊貴的地位嗎這難道也有錯
陸道蓮圈緊了她的肩頭,在那一片白皙的皮膚上都攥紅了,“說得對,但是不能連夫君是會都忘了。”
寶嫣不好意思反駁他,“我可沒忘。”
陸道蓮氣漸消了,臉色還是冷的,姿態故意擺得很高,既然記得我是
誰,讓你叫,你怎么不叫。
那你還喚我蘇氏女你難道不是蘇家女郎。
寶嫣推他,“那你還是陛下”
陸道蓮將她惹得臉紅透了,方才因處理政務引起的燥郁徹底消散干凈,他用威嚴欺負面前的屬于他的婦人,拽緊了那一只皓腕,不讓她逃走,“那陛下命令你,叫夫君。你聽是不聽”
寶嫣被他盯得身上發熱,呼吸急促,神情緊張地囁嚅那,那我還是皇后,你說讓我與你平起平坐。”比地位,她也不算輸。
陸道蓮一口否認“現在不行。”
寶嫣為什么不行陸道蓮眼中多了一絲戲謔,“因為今日朕想委屈阿嫣在下面。”
他環著寶嫣,眉眼凌厲,鼻梁高挺,面如白玉,身形偉岸令人充滿依靠感。寶嫣在飽含欲望,灼熱含情的對視中,為陸道蓮心跳加速,夫君。
寶嫣“我想吃筍。”
陸道蓮
寶嫣在玩水的時候就看見了,竹林里長了許多筍包,近來吃多了精細之食,就想嘗嘗山中野物。當金尊玉貴的新帝,甘愿為了皇后去挖筍時,發現這一幕的宮人端著糕點盤愣在遠處,作為貼身
婢女,小觀升了官,做了新一任大長秋。
像是對此見怪不怪,吩咐道“把東西放下,不許過去驚擾圣上和娘娘。”寶嫣跟著陸道蓮走了沒一回就開始喊累,夫君,我走不動了。“腳底好酸。”
她的嬌氣到了自然而然的程度,陸道蓮更是習以為常地蹲下身,要她坐到自己背上去歇腳。嬌臀挨在后背上,寶嫣喟嘆一聲,夫君,好舒服。
陸道蓮感受著身上那傳來的柔軟而溫熱的觸感,眉心不穩,坐就好好坐,別亂勾我。
礙于寶嫣身子,他們這個月來都不曾行房事。陸道蓮忍了一通火,都不用撩撥,就已經燃得厲害。
帝王給皇后當坐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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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女郎就是新帝命中注定的心肝,是天作之合,絕無僅有。陸道蓮盯著寶嫣的肚子,他什么時候能出來。寶嫣算算日子,想想太醫的話,還要些時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