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琊王氏與門閥會盟,聚義軍十幾萬的時候,他笑著“天下門閥群起討伐胡問靜,本王不用動手,只要躲在后面看天下門閥打敗了胡問靜就好。”
東海王司馬越與瑯琊王氏在濟陽會戰的時候,他笑著“司馬越野性極大,可惜志大才疏,又膽小如鼠,怎么可能奪取天下呢本王才是先帝的嫡傳血脈,只有本王才有資格做大縉朝的皇帝,司馬越不過是為本王開路而已。”
豫州被胡問靜傳檄而定的時候,他笑著“城頭變換大王旗,只要本王的大軍訓練有成,橫掃豫州不過等閑事爾。”
司馬柬就是這么樂觀的看著天下的變化,心安理得的躲在揚州不出頭,政治斗爭中并不是越早出頭的越有利,相反,越早出頭的人越容易成為天下人的靶子,像一條毒蛇一般潛伏在黑暗中養精蓄銳才是最好的手段。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杜預這老家伙有算計他之心,他必須盡快建立一支完全屬于自己的精銳部隊才能放心,哪有時間參與義軍瞧杜預不是也沒有參與嗎
司馬柬和杜預當面客客氣氣地笑著,然后轉過身就努力的拉攏揚州各縣的官員和門閥,搶地盤,搶糧食,搶門閥。不除掉了近在咫尺的隱患,真正的獨霸揚州,誰敢遠道拋棄洛陽勤王
司馬柬雖然敗在了胡問靜的手中,可是他依然不畏懼胡問靜,而是畏懼杜預、瑯琊王氏、衛瓘、司馬越、司馬駿。與這些人相比,胡問靜實在是太稚嫩了,胡問靜或許是個超級武將,堪比呂布,可是呂布得了天下了嗎
司馬柬只要看胡問靜傻乎乎地破襲了瑯琊王氏的十幾萬大軍,奪了定陶,殺了王澄,就確定胡問靜是個徹底的白癡,這是戰略性的失誤啊,換成他絕度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當然,司馬柬捫心自問,他也做不到五百騎破十幾萬大軍。
他堅定地認為胡瘋子一定會在奪取天下的大事中大放光彩,可是一定笑不到最后。不懂得治理地方,不懂得政治就是妥協,不懂得拉攏別人,不用的教化百姓,不懂得拉攏民心的胡問靜怎么可能笑到最后
看胡問靜猖狂地通告天下的案子就知道了,胡問靜的地盤內一定百姓叛亂四起,舉步維艱。
司馬柬不帶任何感情,客觀的評價胡問靜,絲毫沒把胡問靜當作奪取天下的對手,胡問靜只是瘋子,很快機會以奇葩的方式消失在爭奪天下的舞臺上。
但是,今天司馬柬有了新的認識。
今天他的心情其實非常得好,某個一直在他和杜預之間左右橫跳的縣令終于明確表態站在他這一邊,與杜預斷絕一切往來。他興奮地找一群手下喝酒慶祝,不想卻聽到了陶侃的自言自語。
“唉,沒想到胡問靜竟然有如此手段,早知道就投靠”陶侃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是這意思明顯到想要誤會都做不到。
司馬柬毫無聲息地退了回去,仿佛從來沒有來過。
陶侃是有幾分才華的,而且作為江南人,在用陶侃拉攏江南門閥的時候也很是順手,很多看陶侃得到了司馬柬的重用,很是愿意投靠司馬柬。司馬柬有心把陶侃作為心腹的。
可是,這個“未來的心腹”竟然后悔沒有投靠胡問靜
到底胡問靜做了什么了
司馬柬恍若無事的去了衙署,翻看了胡問靜最新的消息,沒有消息啊。他干脆若無其事的問陶侃“最近胡問靜可有什么新消息”
陶侃搖頭,道“胡問靜倒是沒有動作,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