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岳勒馬轉頭望向來處,此刻原來疲憊的胡問靜是不是已經倒在了泥土高墻之下他是不是葬送了到手的大功勞
幾個護衛死死地扯住衛岳的戰馬的韁繩,催促道“公子,我們快些趕路去延安,司空等著我們的消息呢。”
衛岳搖頭問道“若是父親得知我不戰而逃,是不是會斬殺我這個廢物”幾個護衛急忙安慰“回稟軍情何來不戰而逃這是公務”
衛岳依然垂頭喪氣,任由馬兒慢悠悠地前進。
忽然,來路處有急促的馬蹄聲。
眾人回頭,卻見幾個將領疾馳而至。
衛岳臉色大變“難道已經殺了胡問靜”
那幾個將領看著衛岳的眼神肝腸寸斷“公子,我們大敗了”
一個護衛脫口而出“真的假的這才半日工夫你們就丟了城池”
幾個潰逃的將領面如豬肝,凄苦地道“胡問靜親自領軍而至,我等不過是中庸之才,如何擋得住胡問靜想要擋住胡問靜,非要衛司空親自出戰不可。”
衛岳看著潰逃的將領們,又望著來路,一直七上八下的心陡然平靜了,道“我等立刻去見我父親,駕”他縱馬疾馳,對自己早一步離開城池再無一絲的委屈。
延安城內,衛瓘的大軍尚且在安營扎寨,陡然聽說胡問靜已經殺入了羌胡雜居地,衛瓘的臉上就露出了苦笑“胡問靜真是”他閉上了嘴,他可以算出胡問靜要奪取羌胡雜居地,胡問靜就算不出他想要奪取河套了
衛瓘輕輕地笑,天下就是一盤棋,對手會做什么其實大家都知道,只是力有未逮而已。
衛瓘看著衛岳和幾個將領,道“沒關系,丟了也就丟了,至少我等知道了胡問靜的新手段。”他嘖嘖道“胡問靜真是有錢啊。”
幾個將領用力點頭,三千鐵盾和三千蹶張弩,這財力真是非同小可。
一個站在衛瓘身側的將領道“胡問靜從關中入羌胡雜居地,糧草補給定然不濟,是不是可以斷了她的后路,然后困死了胡問靜”
胡問靜只有三千人,但這是三千甲胄、盾牌、弩矢、戰馬齊全的精銳,絕不是可以用大軍正面硬杠的,但困死胡問靜卻輕而易舉,多挖幾道泥土高墻就夠胡問靜頭疼的了。
衛瓘笑了“不錯多挖幾道泥土高墻”他的心已經飄到了河套平原之上,奪取河套平原才有大量的耕地和糧食,才能夠將牧馬的胡人變成種地的農民,可是不守住了延安,他怎么守住河套困死胡問靜,餓死胡問靜吃人的禽獸怎么會沒有吃的
胡問靜一舉殺入羌胡雜居地的消息傳開,整個羌胡雜居地震動
有胡人驚呆了“什么漢人皇帝要來羌胡雜居地吃人了”有胡人悲憤無比“冀州幽州的胡人都被吃掉了,不到這里吃胡人,哪里還有胡人”有胡人開始打包行李,漢人一直很兇殘的,這次殺入羌胡雜居地只怕要血流成河。
有胡人卻鄙夷地大叫“漢人都是兩腳羊,來多少我們就殺多少勇士們,跟我去殺漢人兩腳羊”
一群胡人青年大聲地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