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胡人女子扯住一個胡人青年的手臂“扎克,不要去與漢人廝殺,漢人皇帝很厲害的,有妖法”漢人皇帝的兇名即使在羌胡雜居地也有所耳聞,何必去惹這么厲害的妖怪。
那叫扎克的胡人青年用力掙脫胡人女子,大聲地道“漢狗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他眼神之中閃著精光,道“我是最厲害的勇士,難道你信不過我”
那胡人女子拼命地勸,卻被那扎克隨手甩開,跳上了馬背,大聲叫道“想要殺了漢人皇帝的勇士們,跟我來”
四周數百胡人青年大聲叫喊,翻身上馬,跟著扎克縱馬而去。
那胡人女子大聲叫著“扎克扎克回來”卻已經不見了扎克的蹤影。
某個城池內,幾個大部落頭領淡然地喝著手里的奶茶,一點都不覺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一個胡人頭領淡淡地道“這塊土地從百年前就是我胡人的土地,漢人從來就沒能真正征服過我們。”
另一個胡人頭領不屑道“漢人以前是很厲害的,可是現在已經不行了,只看見我胡人進入中原,何時見到漢人殺入羌胡雜居地的”
一群胡人頭領微笑,蒼老的臉上滿是智慧的笑容,漢人的優勢在于種地和煉鐵,秒殺所有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但是經過了漫長的百來年,有胡人學會了種地,有胡人從漢人處購買了大量的武器,大家都有糧食和刀劍,難道怕了漢人不成
一個胡人頭領道“且讓漢人皇帝與那逃入延安的漢人大官廝殺,我等只管守住了河套。”
一群胡人頭領點頭,漢人皇帝與漢人大官的恩怨關他們事若是那漢人皇帝或者漢人大官勝利之后想要奪取河套,那么他們反手就讓漢人明白為什么這塊土地叫做“羌胡雜居地”。
某個山林中,數百個胡人躲在密林深處,輕輕地安撫著馬匹,不發出一絲的聲響,寂靜的密林中鳥雀歡快的歌唱,春風吹拂,樹林沙沙作響。
許久之后,一個胡人跑進了密林深處,眼中閃著光,道“漢人皇帝的斥候沒有發現我們,已經離開了。”
數百個胡人大喜,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扎克淡定地道“這里是我們的地盤,漢人皇帝怎么可能找到我們我早就知道漢人皇帝的斥候不可能發現我們的。”他一點都沒有吹牛,羌胡雜居地到處都是山林,山中有山,谷中有谷,縱然是當地人都不敢說能夠從山巒之中找到隱藏的數百人,何況是外地來的斥候躲避這漢人皇帝的斥候輕而易舉,意料之中。
有胡人佩服地看著扎克,道“扎克,你是我們之中最聰明最勇敢的人,我們都聽你的,你說,我們該怎么做”
扎克笑了,環顧四周,傲然道“我們就在這里等漢人皇帝過來送死”
“漢人皇帝有戰馬,可是漢人皇帝根本不會騎馬,只會步行,沒有馬的步卒也想與我等騎兵相斗嗎”
眾人一齊點頭,他們早就偵查清楚了,漢人皇帝果然不會騎馬,戰馬都是用來駝貨的,他們又豈會怕了一群步卒
扎克嚴肅又自信地道“我們只要等在這里,等漢人皇帝經過,然后疾沖而出,斬殺了漢人皇帝。”
眾人用力點頭,臉上泛起笑容,只覺這沖鋒砍殺漢人皇帝的行為英勇無比,而且非常符合胡人勇士的身份和習慣。
扎克看著眾人道“我們沖鋒的時候先射出一片箭矢,既能射殺了漢人士卒,又能引起漢人士卒的慌亂,更容易擊殺漢人皇帝。”